婆媳倆再次不歡而散,彼此在今天之內,都不想再看見對方了。
林得意這天起床之后,用了早飯,讓宋寧送菜去秦國公府和淵聲巷,正想著自己今天該干什么,木冬端了熬好的湯藥來,說是太醫新開的藥方。
在旁邊坐著的章曜,現在聽見新藥方這三個字,他就腦袋疼。
“怎么又是新藥方啊?”章曜嚷嚷說:“再這樣下去,我都要懷疑太子殿下你是試藥的了,這前前后后都換了多少藥方子了?”
聽章曜這一嚷嚷,木冬緊張了,那這藥他家少爺能不能喝啊?
林得意三口便將一碗苦藥喝了,也沒用清水漱漱口,直接就跟章曜說:“你是大夫?”
章曜別說不是大夫了,他連病都很少生,拿久病成醫當說辭,都不可能。
“你今天打算做什么?”林得意問章曜。
章曜:“我偷偷回家一趟,跟我夫人說說話,然后我帶她去街上逛逛。”
很快他就又要跟林得意重返西南了,他得抓緊時間多陪陪媳婦。
林得意:“要不你留在京城吧。”
“那不行,”章曜忙就說:“鄭六這次沒回來,你再去西南,把我一個人留在京城啊?”
“那你夫人呢?”林得意問。
章曜:“我跟她短時間見面可以,待一起時間長了就得吵架,這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夫妻關系?林得意不理解,但他表示尊重。
“我晚上回來,”章曜跟林得意說:“你不用等我吃晚飯。”
趁著他媳婦如今還沒看他不順眼,他跟他媳婦多待待。
章黑曜腳下生風地走了,木冬噘嘴說:“他還想主子等他吃飯?”
再是好朋友,你也不能有這么大的臉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藥勁上來了,林得意這會兒犯了困,“我晚上回國公府,”林得意打著呵欠跟木冬說。
木冬忙就答應了。
林得意又打了一個呵欠,回臥房躺著了。剛躺下的時候,林得意想他就躺一會兒,他今天得把謝十全轉班的事情辦好了,但他閉上眼睛這一睡,就睡得喊也喊不醒了。
川連看林得意睡著不醒,在中午的時候就喊太醫來給林得意看診。他這一喊,不但太醫過來了,宣景帝和林爹都來了東宮。
站在床榻前喊了林得意幾聲,見兒子不醒,宣景帝當即就跟太醫們發了火。
宣景帝其實是個好脾氣的皇帝,在位這么多年,在今天之前,他都沒跟太醫們發過脾氣。鑒于此,太醫們雖然跪了一地,但說臣等無能,圣上恕罪這樣告罪的話,太醫們說得一點都不熟練。
睡覺的屋子里有這么多人說話,聲音還都不低,林得意睡得再沉,也還是被吵醒了。
林爹也在床榻前站著呢,看見林得意睜開眼睛了,林爹忙就跟正在發怒中的宣景帝說:“圣上,太子殿下醒了。”
宣景帝忙就看向了林得意,父子倆的目光對上,一個著急上火,一個睡眼朦朧的。
太醫們松了一口氣,得救了。
“還好嗎?有哪里不舒服?”宣景帝急聲問林得意。
林得意看看站在宣景帝身后的林爹,就要坐起身,宣景帝忙伸手扶兒子。
林得意還是困倦,也沒躲開宣景帝扶他的手,被人扶什么的,林得意已經習慣了。
“就是有些困,”林得意跟宣景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