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這幾天，他已經開始給補天石喂能量結晶了。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補天石的情況和自己差不多，它是仙器不假，但它也得恢復，幾乎每一次恢復，都至少需要消耗一枚能量結晶。
當然了，好處也不是沒有。
那就是兩者反復被大道碾壓，又反復恢復，導致肉身境界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成長。
畢竟，此刻兩者都相當于器胚，每天都要經過數百次打磨，千錘百煉之下，這要是體魄不成長那才怪呢。
也就是這短短數日，張良已經實現通體金身，再無雜色。補天石同樣也是熠熠生輝，似乎有晉升上品仙器的征兆。
但是，兩人都沒有因此而開心，因為資源終究會耗盡，按照每天數百次的大道碾壓，他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很快，張良也開始服用能量結晶，按照他的推算，一天服用次數竟多達289次，也就是意味著他們一天要被碾壓289次。
“不對，鎮血仙鼎內根本找不到血脈詛咒相關痕跡，只有兩種磅礴的大道之力和兩道仙氣。”
“小補，你確定那兩道仙氣真的是仙氣嗎？”
“那還能有假？我不會感覺錯的，那就是仙氣。”
“仙氣，詛咒？”
張良又問：“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強行汲取那兩道仙氣，你覺得會怎樣？”
“會死，你才什么境界，你承載得了仙氣嗎？就像是一只巴掌大的杯子，能灌滿一片湖海么？”
“或許，未必不能。”
張良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知道這兩道仙氣很強大，超乎想象的強大。但他也沒忘記，自己和旁人也是不同的。
自己在練氣期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擁有了煉虛天地，只是那并非尋常意義上的煉虛天地，而是界神境的神秘空間。
后來煉虛之后，煉虛天地與界神鏡的神秘空間相融合，那時候他一度分不清到底那是自己的煉虛天地還是界神鏡的神秘空間，直至現在，這個答案也沒有一個結果。
那么，他現在要賭的是，界神鏡的神秘空間，也就是自己的煉虛天地，能不能抗住兩道仙氣的洗禮？
當然了，他知道自己的肉身應當是承載不了的，但若只是以肉身作為一個臨時媒介的話……
張良心動了。
保底的情況是，他能施展九死輪回仙法，就算失敗，或許也能活，只是需要花費萬載時光。
但若成功，他便很快就能出去，還能斬獲兩道仙氣。
當然，他現在手里還有海量的能量結晶，正好借著冰火雙重大道碾壓之時，以身為器，修筑肉身的同時，再以能量結晶，提升神魂之力。
當兩者實在偏差太過之時，再行那最后之法，這樣成功率也能高點兒。
“一天，兩天……”
張良和補天石一天熬過一天。
直到第681天的時候，補天石身上突然綻放璀璨金光，下一刻便聽它突然高呼一聲：“我晉升上品仙器了。”
至于張良，他也不知道現在自己應該是什么境界，但好像，大概，應該，已經不是大乘初期了，因為他被打磨過太多次了，哪怕大道層面沒達到大乘中期，但肉身和神魂強度上也早已達到。
而且，就大道而言，張良對火之大道有了新的領悟，在火的層次方面，應是足以夠他達到正統大道，也就是堪比大乘初期那程度了。
畢竟，被打磨得多了，對于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力量多多少少也有些理解了。
第1065天的時候，張良之覺得火焰大道與自己越發契合，他甚至已經在思索火焰在生命層次上的意義，領悟到下一層次的門檻。
便在這時，張良發現肉身和神魂出現了不協調。
“是時候了。”
張良臉色驟變，他知道不能再這么修煉下去了，否則一旦肉身和神魂脫鉤，他真的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