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炸開，血肉粉碎，神魂殘破。
可縱是如此，依舊留下一言：“很好，我很喜歡你這具身體，我會來找你的，很快。”
“噗~”
斬滅那最后一絲殘魂，張良強行剝奪此人煉虛天地，最后竟是找出了多達十三塊渾沌寶土。
但是，張良的臉色并沒有太多喜色，因為他此刻正在思考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首先，天歌古地這處小世界中，應是有一株真正的仙植的，這一點似乎并不存在什么疑問。那么，真正的仙植豈不就是真仙？
可若是這方小世界中能有真仙存活，是不是意味著，在其他一些小世界中，也能有真仙存活？
方才那星宮妖女，以某種秘法降臨，的的確確展露真仙氣韻，這一點他曾與狂仙趙長歌近距離接觸，絕不會感受錯。
那么，仙海無仙的說法，是不是就要打折扣了。或許，這人不在仙域，也不在仙海，而是處于某個小世界中呢？
當然了，張良只是有了這個猜想，但沒法證明。
至于那星宮妖女最后的威脅，對張良來說沒有多大意義。
首先，就算此人就在仙海，張良也不信她能隨隨便便出來。
其次，就算來了又怎樣，自己又不是不會跑，自己跑得還很快。
比如此刻，此間鬧出這么大動靜，自然也是吸引了那仙植的注意，張良一轉眼就回了煉虛天地。
剛到手的混沌寶土，不用白不用。
這不，三個月后。
張良的煉虛天地中，其盤坐之地，大道氣息濃郁，身后，道樹虛影已達三丈有余，其上道花璀璨，竟有花開趨勢。
而在這煉虛天地外圍，天地間有流光逸散，閃爍不斷，古怪結界，肉眼可見。
至于張良自己，只覺血肉再度強化，力量暴漲，對仙靈之氣的承載已達74668道。距離八萬道的曠世奇才，也相差不遠。而在趙長歌嘴里，這般天驕，甚至可能鎮壓一個時代。
只是，張良自己沒有這種感覺，他依舊覺得帝宮里的那條路能輕松秒了自己，那種感覺很怪異，就好像自己再強，也終究擋不住一般。
此番，數十塊混沌寶土挖掘潛力，張良也不知道對仙靈之氣的承載極限是多少，也不知道能不能達到十萬道上限。
他只知曉，這數月光景，他的實力進境神速，但這還不夠。因為他知曉，自己還有輪回業火還沒重塑完全，當他連大乘期也開始輪回重塑完成，那時候他或許才算是真正將潛力挖掘到極致。
等張良從煉虛天地出來后，本想著要不要再去嘗試狩獵一些仙植分身，收獲一些混沌寶土。
可突然間，界神鏡異動了。
不是危機預警那種異動，而是一種張良從未感受過的異動。
當即，他祭出界神鏡一看，卻訝異發現，界神鏡的鏡體表面，那些本以為無甚作用的裝飾紋路，此刻卻猶如被激活般，竟閃爍著些許微光。
“難道，界神鏡其實并未完全修復？”
張良不太確定，此前，界神鏡上三道裂痕，已經盡數修復，那時候張良以為界神鏡已經完好如初。
那時張良覺得界神鏡或許應該出現什么異樣的能力，但他并沒有摸索出來。
直到此刻，界神鏡吸收混沌寶土之后，似乎在發生潛移默化的變化，先是煉虛天地，再又是界神鏡表面的紋路，就像是在醞釀著什么似的。
張良伸手在界神鏡上摩挲了幾下，本意是想看看這閃爍的微光是干什么用的。
然而，突然之間，他只覺體內有千百道仙靈之氣被瞬間抽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