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為一體,可我并沒有覺得自己有什么變化。”菲格搖了搖頭,她不知道杰倫斯是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就她自己而言,并未覺得有什么東西和她“融合”了。
杰倫斯見菲格搖頭,心中詫異。他又看了一眼面前的空,便明白問題肯定出在他的身上。
“空,之前出現的那個"我",你清楚是怎么回事嗎?”
杰倫斯注視著空,雖是詢問,但語氣中卻充滿了肯定。
“之前那個跑得賊快的人影竟然是你啊。”余燼聞言恍然大悟,然后他就驚奇地問道:
“原來你能跑這么快的嗎?”
不是他夸杰倫斯,剛才的那個“他”跑步速度簡直離譜,“嗖”得一下就不見了蹤影。
如果不是杰倫斯說那個影子與他融為一體,余燼還以為那人影早就跑遠了。
對于余燼的問題,杰倫斯只得抱以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這個我和您一樣,也想弄清楚。”
說著,他又望向了空。杰倫斯對自己有幾斤幾兩是很清楚的,他要是能跑那么快,當初也不會殞命于黑雨之下了。
余燼見狀,便也將自己的目光放在了空……以及更遠處的躲藏著的深淵使徒們身上了。
本來他以為空是獨自一人,沒想到竟然還帶了這么多的深淵使徒。
余燼透過黑暗遠眺至深處,那里的深淵使徒都不能用一個一個形容,而是成群。
“你們準備搬遷了?”他低頭對這空問道。說罷,他還四處打量了一道周圍的環境。
亂石林立,截柱倒塌,這里連蓋個房子都難,搬遷到這里,指定是腦子出了什么毛病。
“我……”
空抬頭看向杰倫斯,他想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咽了下去。打量著余燼,空自知很難隱瞞下去。
“說來話長,你們幾個跟我來吧,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著,空便轉身朝著黑暗深處走去了。命運的織機對深淵教團而言是絕密的存在,在它將要完成之際,空用它和熒見了一面。
知道妹妹近來無恙之后,然后他便刪去了熒腦海中關于命運織機的記憶,由此可見其保密程度之深。
如果可能的話,空甚至不愿意讓任何一個深淵教團以外的人知曉它的存在。
可現在形勢比人強,使用了兩次命運織機,竟然都扯到了和余燼有關的杜林身上。
再用下去,空怕會某天會直接把余燼給扯過來,到那時就不禮貌了。
而且從其他方面來看,想要發揮命運織機的全部作用,余燼能幫上大忙。
“到了,這就是這里。”
盡管腦海中思緒萬千,但是空卻沒有表現出來,他只是一個勁兒地帶路,領著眾人前進了老長一段時間才停下腳步。
“你們的新據點?可是那些坎瑞亞人呢?”余燼從杜林身上跳下來,驚奇問道。
這地方還不錯,挺適合當據點的。余燼想著,便來到了這里極為顯眼的翠綠大樹面前。
在不見光的地底能找到這樣一顆生機盎然的大樹,估計深淵教團肯定花了不少的功夫。
“這棵樹不……”
余燼伸手,然后大樹便直接從他手中穿過。
“不是吧?假的?”
收回手臂,余燼這才開始仔細打量起這顆大樹的樣貌。以假亂真的外形,唯一和地表樹木不同的可能就是其隱藏于樹皮之下的些許白色。
“這里并不是我們的據點,而這顆樹也不是真正的樹。”空上前一步,然后便對著菲格與杰倫斯揮了揮手。
“這是命運的織機,是我們數百年的心血。”空一邊解釋著,一邊深吸了一口氣。
“杰倫斯,你不是好奇那個你怎么來的嗎?”他對著愣神的杰倫斯說了一句話后,便將手掌再度伸進了大樹之中。
“就是這么來的。”
空臉上的表情驟然一變,變得專注而凝重。在他將自己的手臂伸進去后,命運織機上微微的白光更加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