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陀娑看見教令院的廣場有很多人,他們每個人的腦袋上,都飄出了一些斷斷續續的朦朧光斑。
這些光斑來自不同的人,他們有的是學者,有的是衛兵,但無一例外,這些記憶的殘渣都匯聚到了一處位置。
在無人看見的層次里,光斑點綴在半空,就像是沾染顏料過多的畫筆,因為畫師的不慎在畫布上留下了一串斑駁的痕跡。
記憶就像顏料,涂抹的時候自己也會沾染一點兒,又因為這些記憶是別人的,所以它們又從涂抹者的手上一點點兒滴了出去。
“找到了!讓樹王變成樹苗的罪魁禍首就在哪兒!”蘭陀娑大聲喊道,不過能聽見的只有余燼他們幾個。
“好,蘭陀娑你跟上來,其余蘭那羅們就不要湊熱鬧了。”
大慈樹王聞言,一改之前的懶散,抱起蘭陀裟就跳到里杜林身上。
“我又要跑?”
杜林吐著舌頭問道。從沙漠深處飛到水天叢林,又從水天叢林飛到須彌城。現在還要飛,就算是龍也經不住這么造的啊。
“廢話,就你能載人,你不跑誰跑?小孩子多鍛煉身體沒壞處。”余燼敲了敲杜林的頭,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啊——”
“累死龍啦!累死龍啦!”
載著眾人,盡管杜林無時無刻不在吐槽,但是他還是振翅飛上了高天。
……
“呼……,呼……”
漫天的黃沙裹挾著沙礫吹拂而過,讓【少女】不由得將腦袋低的更低了。
本來她打算直接從坐船走海路離開須彌的,可是考慮到自己可能被通緝,最終她還是決定隱秘一點兒走沙漠比較好。
少女并不擔心須彌的守衛或學者之類的能抵御自己的能力,她主要擔心的是大慈樹王。
復蘇的老舊魔神,少女固然可以靠偷襲一時占據上風,但解決她,那就是另一件事了。
因此她害怕大慈樹王緩過來后會追捕她。至于用自己的能力讓大慈樹王去遺忘什么……
少女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世界樹的意識,想在大慈樹王的記憶上動手腳,那可真是不自量力。
“呼……前面就應該是海露港了吧?”少女抬頭,穿過這片沙海就是海露港了,那里是楓丹的地界,到時候就天高任鳥飛。
少女打算加快腳步,可視野盡頭出現的兩個身影讓她不得不打消這個念頭。
“哎呦……”
“這里怎么樣?還痛不痛?”
派蒙一手握著創可貼,一手舉著繃帶,一邊飛,一邊給熒包扎著。
對于派蒙極爛的包扎手法,熒只是擺了擺手讓她哪涼快哪兒待著去。
“呼!都說納塔是戰爭國度,讓你做足準備再去,現在好了吧,渾身是傷!”
派蒙見狀,立馬叉腰批評起了熒。
“也不知道是誰聽說納塔有溫泉和烤肉就整天吵著要去!”熒臉上纏著歪歪扭扭的繃帶,一句話就讓派蒙熄了火。
“我……我……,唉!算了,等納塔消停點兒咱們再去吧,那里現在太危險了。”派蒙支支吾吾,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熒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聽說納塔是戰爭國度,但她怎么也沒想到上來就是一個大逼兜。
不過那也那不是針對她的,而是針對所有人的——換言之,熒是被余波波及到的。
納塔的神明似乎在和某個家伙戰斗,僅僅余波就把熒打的齜牙咧嘴。
“納塔太可怕了!”
回想起初入納塔時看見的毀天滅地的場景,她不由得打了個哆嗦。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