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塵真的不是太理解鄭月佳的選擇。
不是他覺得人性都是黑暗的，也不是他覺得鄭月佳不該救朱葉飛。
而是，從表面上來看，鄭月佳跟朱葉飛的感情，真的沒有好到鄭月佳會為他付出這么多的地步
鄭月佳聽到牧塵的話，頓時陷入了沉默，許久沒有說話。
“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說的嗎若是不愿意說，就當我沒有問過”牧塵說道。
他只是好奇，但并不是非要知道不可。
鄭月佳輕笑一聲道“因為，朱葉飛，只能死在我的手上，我不允許他死在其它人手上”
牧塵“”
他膽顫心驚的看了一眼鄭月佳，頓時心中一顫。
臥糟
這
那么拼盡全力的救朱葉飛，只因為不想讓他死在別人的手上，只能死在她手上
臥糟這是不是愛
如果這是愛，那恨是什么
這是什么理由
要不要這以嚇人啊
他這個活了無數年的老怪物，都有些搞不明白這鄭月佳，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你你別嚇我好不好”牧塵小心翼翼的道。
鄭月佳苦笑一聲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傻覺得我神經病是個腦子不正常的女人”
牧塵攤了攤手，不置可否。
確實
有些不正常。
哪怕是鄭月佳說她確實是因為愛，擔心朱葉飛的安危，所以才這么拼命的要救朱葉飛。
牧塵雖然會出一身的雞皮疙瘩，也不是不能接受。
結果鄭月佳卻說，她只是單純的，不想讓朱葉飛死在別人手上
臥糟這得多大仇啊
不正常
確實不正常
鄭月佳看到牧塵的樣子，隨后輕抿嘴唇，說道
“我明白你的想法，我知道我的這個想法，不會有任何人理解，所以我從來沒有給任何人說過，你，是第一個”
牧塵攤手道“那我豈不是應該感覺榮幸”
鄭月佳輕笑一聲道“但我在你的表情中，沒有看到任何榮幸的樣子，只有不解困惑，你是不是不明白我為什么這么做為什么這么說”
牧塵點頭道“實不相瞞，確實如此”
不明白，沒必要不明白裝明白。
鄭月佳沉默了兩秒，隨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牧先生，你覺得，可憐之人，是不是都有其可恨之處”
“嗯”
牧塵眉毛一挑，反問道“那你覺得，可恨之人都很可憐嗎”
鄭月佳嗤笑一聲道“研究可恨之人的可憐點，發掘可憐之人的可恨有之處，不正是人們喜歡做的事情嗎”
牧塵沉吟了兩秒，問道“那你是可憐，還是可恨呢”
“我啊”
鄭月佳抬頭看向天空，說道“我即可憐，又可恨可憐我之命運，恨我不知抗爭”
“怎么說”牧塵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