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婉在飲茶，笑得津津有味的。
“沒想到媛兒也吃癟了。這崔氏的脾性本就不好，一天兩天的尚且能把媛兒當成寶貝，時間一長可就不一定了。媛兒自己非要說離開，現在不是也算自食惡果了嗎”
她的聲音輕輕的，卻發現夜宸再看自己。
顧清婉手中的糕點都沒送到口中，愣愣地將糕點拿起來“阿宸，你是要吃這個嗎”
夜宸忙搖了搖頭。
“那是什么你看我好久了”
過了那日之后，這顧丞相夫婦也更加相信顧清婉了，她院子里面本就沒有見不得人的貓膩，她與夜宸的事情也不是見不得光的。有些事情干干凈凈，顧清婉根本什么都不怕。
“我想問問小姐，之前小姐的日子也是這樣過嗎”
吃糕點的顧清婉愣了愣。
“什么”
“小姐和崔氏一直在一起，以前崔氏也是這樣對小姐的嗎”
這其實是夜宸知道了媛兒的近況，第一句想要問的話。夜宸沒有顧清婉那閑情逸致，關注媛兒過得到底有多慘，相反的夜宸在意的還是只有顧清婉之前過的日子。他滿眼都是擔憂，緊張，還有心疼。
“崔氏也是這樣，不過那時候都沒錢，她也搞不出來什么花樣了，頂多是三天兩頭的尋思把我嫁出去換點錢，不
過想想我日后說不定是搖錢樹，就不會那么做了。畢竟相府千金若是許了人家，可能就沒有什么好價錢了。
我父親母親也會嫌棄，愿不愿意認我也是一回事兒。
你不知道啊，其實崔氏做了兩手準備，若是媛兒能在相府混得好，日后高嫁了，她就將我賣出去，好好依靠媛兒。若是她知道媛兒不受寵，還是考慮拿我換錢的。沒辦法，她就是這樣市井，這樣沒出息”
顧清婉說著，就像是說一個笑話一樣。
然而夜宸卻聽著難受，四下無人，他直接握住了顧清婉的雙手“她那種人，死不足惜，我倒是后悔放過她了”
顧清婉瞇著眼睛笑得很好看，再看看夜宸“你殺了她，便沒有之后那么多有趣的事情了。你看看現在報應屢試不爽，全部都落在了媛兒的身上，我倒是覺得崔氏活著才更加有用一點”
道理是這樣一個道理，但是夜宸心里面就是感覺過不去。
這事情持續了很久，夜宸才平靜下來，只是抓著顧清婉的手更緊了。
“阿宸，你忘記了，前些日子媛兒才指正過我們，如今光天化日的，你還對我這樣”
夜宸剛想說話，便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是有人過來了。
他甚至能夠清楚的分辨出來那步子的主人是陸雙雙。
夜宸不喜歡永安侯府的人，盡管知道陸雙雙和陸文景的性子還算是可以，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想著，夜宸
的臉色有些難看，看著顧清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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