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高升喜不自勝,正要拍掌,忽而反應過來,古怪看向沈青云。
“柳兄,你……”沈青云品味少卿,小臉漸黑,“你眼神挺臟啊,我不都為了你們幾個!”
“哎呀呀沈哥息怒息怒,”柳高升趕緊道,“我沒那意思,只是……如今我對沈哥的感觸,已經不能用崇拜來形容了。”
沈青云點頭:“柳兄的話,我當真的聽。”
“咳,”柳高升趕緊轉移話題,“沈哥這主意非常好,不過除了邪少煌,還有人值得拉進來嗎?”
“那肯定……誒?”沈青云四顧,“我的斷水流大師兄呢?”
他正著,金相老祖剛好也說到斷水流。
“可惜斷……小友只是因天劫異變,左臂成了雷靈體,”提及這個,金相老祖都滿臉遺憾,“上使說,如今上宗真傳弟子中,便有一位真正的雷靈體……”
柳高升和沈青云立馬坐直了。
“沈哥,這個拉進來才爽!”
“這個就別想了,只有他砍我們,沒有合砍的……”
“雷靈體限定只能是男的嗎?”
“這我哪兒知……不是,柳兄你幾個意思?”
“我沒變,只是最近搞外交,行事漸靈活……”
“真的?那太好了,有件事,我也可以告訴柳兄了……”
……
等眾大佬感慨完斷水流,沈青云也把霍休哭、秦墨矩拍背安慰的事說了。
柳高升瞬間陷入——義父是因為我的進步而哭,還是因為那啥而哭的糾結當中。
一直等散會,沈青云也沒告訴柳兄答案,徑直跑去找田長老了。
可惜一通詢問,擎天宗那邊的回復還沒到。
“你也莫急,”田長老笑道,“永兒常說你智謀百出,如今魔道二宗拋出的難題,當如何解決?”
沈青云苦笑……
“永兒還說,”田長老笑道,“你苦笑的背后,是胸有成竹,同時也是討價還價。”
沈青云誠懇道:“前輩,不是晚輩愛嚼舌頭,只是……”
“別猶豫,”田長老舒坦了,“永兒背地里如何吐槽我的,你如實道來。”
“吐槽?前輩誤會了,”沈青云一本正經道,“永哥是祈禱啊,可虔誠了……”
“哈哈哈,來來來,舉個例子!”
“晚輩最記憶猶新的的一句話,是——找找找,要我找那般多道侶,回頭給你也找一百個……”
轟隆隆!
金相宗雷霆轟鳴不休。
再配上田長老一句豎子敢爾,搞得人人自危。
不過沈青云又舒坦了。
盡管沒得到外公娘親的消息……
“看田長老的意思,并沒有插手邪同學此事的念頭啊。”
其他的不說,單從這點兒來看……
“正魔兩道,雖說正道勢大,卻也不禁雙方爭斗?”
這一琢磨,他就想到了問道宗
“如此……這座大陣,怕是另有用處?”
他心頭一跳。
“若真這般,那秦武以西疆域的局面,怕是會大變……”
還待琢磨,龐副祭酒驚惶的聲音響起。
“沈……同學,邪少煌那邊出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