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等余歡水開口,拉開房門,重重的把門關上,只留下余歡水孤零零的站在門外,那么的孤單失落
余歡水不知什么時候走出甘虹娘家所在的小區的,他只覺得腦子里空蕩蕩一片,什么都不想說,什么都不想做。
至于紅酒和月餅,早就被他不知扔到哪個垃圾桶里了。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在路上走了一會兒,腦子里思緒紛飛,一會兒想想這,一會兒想想那,想到曾經和甘虹的幸福時光,再想想剛才說離婚的場景,更加心痛。
隨后又想到了這一切的源頭,甘虹為什么回娘家雖然兩人關系本來就很緊張,卻還沒有直接鬧離婚的地步,那么壓垮這一切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什么呢
余歡水想了想,很快得出了答案,就是那十三萬。
那天本來高高興興去買車,結果被呂夫蒙放了鴿子。車沒買成,還丟了人。甘虹更是一氣之下回了娘家,讓本就不好的關系更是雪上加霜。
再加上今晚這一連串的謊話,讓甘虹更加失望,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正式提出離婚。
想到這里,余歡水掏出手機,看著呂夫蒙的號碼,暫時撥了過去。
沒想到,一直沒人接的電話,這次竟然打通了。
余歡水想大罵一通發泄一下情緒,又想想呂夫蒙是自己最好的哥們,還是克制住了情緒,罵人的話沒有說出口。
語重心長道“呂夫蒙你怎么回事呀這么多天了,為什么一直不接我電話”
呂夫蒙剛送走一批有意向參加畫展的客戶,正陪著唐韻聊事情,余歡水的電話就打來了,當著女朋友的面,不好不接。
剛接通,就聽到余歡水這么一通問候的話,小心的看了唐韻一眼,拿著手機走到了一旁的角落。
這才開口說道“余歡水,你是不是傻,不是早和你說了嘛我在非洲非洲懂嗎你以為在國內呀信號不好你懂嗎根本接不到。”
余歡水怒聲道“你還沒回來呢”
呂夫蒙道“回來什么呀忙死了咱們哥們的關系,我如果回去了,不早就找你去了。”
余歡水道“不是說時間不長嗎”
呂夫蒙道“你是不知道,非州景色多好,唐韻想畫的東西太多了,時間根本不夠用,我必須得依著她呀。”
余歡水道“還要多久”
呂夫蒙道“放心吧兄弟,絕對少不了你的,先選好車。最多一個月吧,一個月之內,保證回去。”
余歡水差點被氣吐血“呂夫蒙,你能不能靠點譜呀你知不知道,因為十三萬的事,我的家就要散了,甘虹要和我離婚,你還這樣敷衍我”
呂夫蒙忽然高聲道“余歡水,你還來勁了,為這點小錢有意思嗎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在非洲。”
“我告訴你,再為這點小錢打跨國逼債的電話,你信不信我和你絕交。”說著一把掛的電話。
余歡水“喂喂”兩聲之后,聽到手機里傳來的忙音,頹廢的坐在地上,想大哭一場,他今天太倒霉了。
正在這時,前方一陣強光照了過來,余歡水剛用手擋了一下,一輛路虎攬勝在他面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