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工位空著,一直沒來,打電話也關機,現在都快中午了,忽然給我發了一條請假短信,真搞笑。”
“這樣的員工,我覺得留著還不如早點開除。”
魏廣軍卻忽然眼睛一亮道“對呀余歡水昨天來過的包廂,你說會不會是他”
趙覺民道“不會吧,就他那樣,敢干這事,借他一個膽兒。”
魏廣軍道“這可不一定,人不可貌相,你怎么知道人家沒膽。”
“再說,昨天晚上余歡水表現的不可疑嗎剛走又回來,還拎酒道歉,我看沒那么簡單。”
梁安妮遲疑道“他不是說來找人的嗎”
魏廣軍道“他說什么你就信呀”
梁安妮驚訝道“這么說真是他”
魏廣軍此刻心情很急躁,拍著桌子道“不管是不是他,他現在的嫌疑最大,必須趕快接觸,試探一下”
趙覺民不爽道“有必要嗎”
魏廣生指著趙覺民說道“你覺得沒必要,等咱們都進去啃窩窩頭了,是不是才有必要。你馬上問問他,問問u盤是不是在他哪兒。”
趙覺民只能道“他剛發了請假短信,該怎么問,怎么開口”
魏廣軍眉頭皺的更深“他昨晚表現那么怪異,我們這么秘密的聚會他都能找到,還專門跑過來敬酒。結果今天就請病假,不正常很不正常
說著,魏廣軍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他這是在考慮怎么對付我們啊。”
“你打電話先探探他的口風。”魏廣軍道。
趙覺民哭笑不得,u盤其實是他拿的,由于對分贓不滿意,想攪亂這件事兒,訛上一筆。余歡水昨晚的表現給他的機會,就把u盤偷偷藏了起來,沒想到就鬧出這種誤會,竟然懷疑到余歡水頭上了。
解釋,自然是不能解釋的,只能道“不是有必要這么急嗎”
安妮也勸道“老魏,你先別急,我覺得無論u盤在不在余歡水手里,現在要做的是盡量穩住他。如果他真拿了u盤,我覺得也不過是想詐我們點兒錢花。”
趙覺民道“對,我覺得應該是這樣。”
魏廣生認真想了想問道“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梁安妮道“先發短信,問問他的情況”
趙覺民拍了拍額頭“好”
另一邊,既然決定和余歡水離婚,家里的衣服首飾等等一些東西,自然要收拾好帶走。
于是,李牧開著車,送她到小區樓下。
知道余歡水在家,李牧也沒跟過去,省得影響劇情進度。
余歡水正是這次喝了假茅臺,導致身體出現了許多不良反應,去就醫,卻被誤診,搞了個胰腺癌晚期。
正是這次萬念俱灰,導致余歡水硬起來,開始逆襲。不但爽快的離婚了,也干脆利落了把呂夫蒙欠的錢要回來了。
對于這樣的蛻變,沒必要阻止。
既然不方便跟過去,李牧直接來到樓上查看裝修情況,甘虹一個人打開房門走進家里。
一進門,就看到余歡水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甘虹皺了皺眉頭,想說什么,還是搖了搖頭。收拾東西要緊,真叫醒了,說不定是什么反應么呢,又要節外生枝鬧笑話了。
花了半個小時,把所有覺得珍貴的,該帶的東西,都整理到一個行李箱里,剛好塞滿,又看了看住了這么多年的臥室,拉著行李箱慢慢的走了出去。
來到客廳,看了看在那里呼呼大睡的余歡水,把行李箱放在門外,遲疑了一下,再次返回客廳。
“余歡水余歡水”
連叫幾聲,余歡水仍然在呼呼大睡,沒有半點蘇醒的跡象,甘虹脾氣也來了,隨手拿了一個抱枕砸了過去。
這下果然有效,余歡水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等戴上眼鏡,看清眼前的人,瞬間一股驚喜充斥心頭“老婆,你回來了”
甘虹冷著臉“嗯”了一聲,然后又問道“咱家的戶口本、身份證、結婚證你放哪去了”
余歡水愣了一下“什么你找它們干嘛。”
甘虹瞪了他一眼“余歡水,以前沒見你這樣啊,剛分開幾天呀,就學會酗酒了。”
余歡水道“我很少喝的,就是昨天心情不好,喝了一點”
甘虹道“我不想再重復,戶口本、身份證、結婚證你藏哪去了”
余歡水撓了撓頭“甘虹,咱們需要冷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