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檢查,余歡水在醫院附近逛了逛,買了個雞蛋餅,再次來到醫院。
“你好,我的片子出來了嗎”
醫務人員道“姓名”
余歡水道“余歡水”
醫務人員看了他一眼“剛才叫你沒聽見啊”
余歡水陪笑道“出去買點吃的,不耽擱吧。”
醫務人員拿了一個袋子,指著十幾米外的機器道“去那邊,掃碼取片”
余歡水接過袋子,說了聲“謝謝。”來到機器旁邊,剛掃碼,一張片子就吐了出來。
他沒注意到,剛才有一個掃碼取片的人。剛掃了碼,還沒取片,就來電話了,拿著手機去旁邊接電話去了。
余歡水取得片,實際上是這個人的。
拿著片子,余歡水就去找掛號的專家,剛好半道上遇到,還帶了兩個實習生。
余歡水連忙走上前“醫生醫生麻煩你先幫我看一下行嗎”
醫生看了他一眼道“我現在要去住院部會診。要不伱下午三點來吧,不用帶片子,電腦上都有。”
余歡水那還想再跑一趟“醫生我的時間比較緊張,能不能幫我看一下,就耽誤你一小會兒。”
醫生看余歡水確實挺著急的,猶豫了一下,默默的點點頭。
“好吧,跟我過來。”
幾人就近找了一間醫務室,醫生拿出片子看了看,臉色微變,想說什么又止住了。沖著余歡水道“你去門口等一下。”
余歡水摸不著頭腦,只能出了這間醫務室,門隨后被關上。透過玻璃,他能看到幾人臉上凝重的神色。
終于等醫生出來,余歡水連忙圍上去“醫生,怎么樣,我沒事吧”
醫生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說道“你先回去吧,下午讓你家屬過來,我和你家屬溝通一下。”
余歡水有點愣住了“醫生,醫生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說”
醫生臉色凝重的看了他一眼“還是讓你家屬來吧”
余歡水看著醫生遠去的背影,心里有點驚異不定,難不成自己得了什么大病。
只是找家屬,叫誰呢在帝都,他的家屬除了兒子余晨,就是老婆甘虹。兒子這么小肯定不能叫,唯有甘虹。
但是,兩人現在已經矛盾重重,正在鬧離婚,甘虹更是今天把東西打包,徹底搬走,不打算再和他緩和。
這個時候在打電話,她能相信嗎會來嗎
余歡水不知道答案,只能試一試,除了甘虹他也不知道找誰了。
電話響了一會兒才接通,對面傳來甘虹的聲音“打電話干嘛是不是想通了”
“想通了就帶著結婚證、戶口本咱們約個時間,民政局門口見。”
余歡水心里有些酸澀,醞釀了一下,這才說道“甘虹,你能來趟醫院嗎”
甘虹道“去醫院干嘛,那里又不能辦證,別說你病了”
余歡水激動道“老婆,我真的病了,很可能是大病,渾身難受。醫生連檢查結果都不告訴我,非得等家屬來。”
甘虹嗤笑一聲“余歡水,你什么時候這么能演戲了,撒謊的水準也見漲。上午在家里,誰在那里呼呼大睡,睡的那么香。”
“旁邊又是茅臺,又是小零食,我不在家這些天,你是不是過得特別瀟灑。”
“今天見我真搬走了,又和你下了離婚的最后通牒,是不是慌了,連什么大病絕癥的話都編出來了。”
余歡水道“老婆,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能過來一趟嗎”
甘虹“余歡水,現在我沒時間,也沒興趣陪你玩兒”
余歡水“老婆,我真的”
另一邊,甘虹直接掛了電話,面對這個撒謊成性的男人,她根本分不出他說的是實話還是假話。反正感情也沒了,沒必要管他的事兒。
剛把手機放下,李牧穿著睡衣從洗浴間抽了出來。甘虹立馬跑路過去抱住他的胳膊“你洗好了”
李牧點點頭“剛才誰呀”
甘虹遲疑了一下道“余歡水,讓我過去一趟,我給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