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鏢頭您先回華山,這邊的事情我們處理。”
……
李牧沖他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轉頭看向那位鐵劍門的高手。鐵劍們的高手此時恰好也看過來,一臉嘲弄道:“你是他們的少鏢頭?”
李牧沒有回答,緩緩抽出長劍問道:“人是你打的。”
鐵劍門的高手見李牧抽出長劍,笑得前俯后仰:“你個小屁孩兒才多大,難道想和我動手,斷奶了嗎?”
李牧鐵線劍式漸漸練入了佳境,有點手癢,正想找人試試劍,聞言長劍一震。
“廢話少說,敢不敢吧?”
鐵劍門高手覺得自己被一個小孩小瞧了,仿佛受到了侮辱,滿臉怒意,拔出長劍道:“我會怕你。”
李牧冷笑一聲:“那就好。”
說完深吸一口氣,平復雜念,靜心凝神,漸漸靈臺清明,不悲不喜,“鐵線劍式”一一在心中流過。
手腕一震,一劍刺出,長劍嗡的一聲清鳴。
鐵劍門高手嚇了一跳,慌忙揮劍抵擋,李牧目的是試劍,檢驗一下鐵線劍式的實戰效果,并不打算一兩劍解決戰斗。
等劍招用老,也不強求傷敵,手腕一拖,劍順著一個半弧旋了回來。
接下來,依然是一記直刺,鐵劍門高手再次狼狽擋下,李牧手中的長劍在空中劃過一道長弧,又旋了回來。
接下來,李牧一劍連著一劍,出招越來越快,霎時間嗡嗡破空之聲不絕,長劍在空中留下片片弧形殘跡。
鐵劍門的高手左支右突,忽然覺得身上一涼,李牧此時也收劍站在那里。
鐵劍門的高手剛想說什么撐撐場面的話,一陣微風吹過,身上的衣服忽然化成一縷縷布條,順著風飄落下來。
這時他才發現,自己身上不知何時竟然布滿了一道道弧形的血線,雖然傷口不深,只是皮外傷,那也夠駭人的。
能在身上劃這么多血線,想抹他的脖子,也不是什么難事。
想到此,慶幸之余,那還顧得了什么臉面,更別說放狠話。連劍都不要了,抱著頭,沖出了人群,眨眼間消失不見。
周圍人群一片震驚,沒想到剛才那么厲害的人,被一個少年打敗了。
史鏢頭、鄭鏢頭、白二和一眾趟子手,都用震驚、驚喜的目光看向李牧。
以前他們不太理解,好好的大少爺不當,錦衣玉食不享受,非得上華山學武吃苦,現在他們理解了。
心中更是振奮,少鏢頭武功這么厲害,不單福威鏢局后繼有人,有少鏢頭坐鎮,福威鏢局在江湖上的聲望也會水漲船高,他們也余有榮焉。
見過禮之后,在眾人的簇擁下,走進鏢局,李牧見到了林震南遠隔數千里送過來的年貨,首先是兩箱子新衣,有錦服華袍、有練功服…一年四季的都給安排上了。
然后就是福建的各種特產,還有海外的一些新奇的小玩意,還有一匹雪白的小馬駒,據說是純正的大宛馬。還有兩把請能工巧匠打造的青鋒劍,李牧抽出一把,鏘的了一聲,寒光凜冽,比華山弟子用的制式長劍好多了。
并且,因為還他還沒成年,和大人的手型不一樣,劍柄還是專門打造的,正適合現在的他用。
另外還有五只上百年份的老山參,一箱子的名貴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