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段時間,無所事事,清閑的可以,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蘇家有人提議,給他找點事做。
不少人都贊同。
有人提議,讓他去某個店鋪當賬房,或者某個小店當掌柜,都被蘇檀兒的父親,他那個便宜岳父否了。
他似乎更愿意李牧去家族辦的私塾當個先生,畢竟寧毅以前給人的印象就是一個窮書生。
這個職位清閑,又不參與家族紛爭,還能做做學問,少了一些勾心斗角。
不過,這件事最終被蘇老太公暫時壓下了,說再過一段時間,讓李牧自己做決定,想要干什么。
大概是李牧這段時間,表現的和以前打聽到的消息不太一樣,想再多觀察觀察。
這也是李牧沒有刻意掩飾罷了,除了一些不適合展示出來的東西,比如超高的武藝。其他的,該怎么樣就怎么樣。
畢竟,以后的日子長著呢,還是活得輕松一點好。
按李牧的猜想,蘇老太公其實也是想讓他去私塾當個老師的,清閑,不摻和家里的斗爭,受人尊重。
這樣對他、對蘇檀兒對蘇家都好。
過段時間,如果不出什么亂七八糟的事,安排他去私塾當老師,大概便會定下了。
下午,又開始下雨了,江南的雨季真多。
偶爾透過窗戶,能看到對面主仆幾人,撐著油紙傘,嘻嘻鬧鬧,進進出出的場景。
看著小嬋眼巴巴的樣子,李牧只能笑給她放假。不一會兒,便能聽到幾個丫鬟嘰嘰喳喳,下五子棋的聲音。
次日大早,李牧再次出門鍛煉,回來時,又遇到了聶云竹,仍是昨天她差點落水的地方。
只不過,這次她手里拿的不是菜刀,而是一個長長的竹竿,上面綁著一個撈魚的網兜,沾著些河里的淤沙。
李牧道:“云竹姑娘,你這是?”
聶云竹看到是李牧,有些尷尬,小聲道:“我在撈刀。”
隨后又補充了一句:“雞又回來了,今天還要用刀殺雞。”
李牧道:“回來了?”
聶云竹點點頭,連忙解釋道:“雞是前幾天從陳大嬸家買的,雞沒淹死,又跑回陳大嬸家了,陳大嬸今天早晨發現又給我送回來了。”
李牧笑道:“陳大嬸倒是不錯,把雞又送回來了。”
聶云竹道:“是呀!陳大嬸人很好,知道我不敢殺雞,還要教我呢!”
兩人又聊了幾句,李牧知道了聶云竹的住處,就在里許外秦淮河邊的一處二層小樓,臨河那邊還有一個小露臺伸出來,周邊挨著的也沒什么鄰居,倒是極清雅的地方。
李牧剛才就曾從那小樓旁邊經過,沒想到這就是聶云竹的住處。
閑聊了兩句,李牧再次揮手離開。
聶云竹木目送他遠去,臉上露出好奇之色,以往她也算長袖善舞,識人頗多,這位姓寧的公子,總有出人意料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