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知道這是一次演習,而且我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而且我還知道啊,其實在你們的心里,其實你們更害怕我會出事。”
而秦淵聽到譚曉林說話的時候,挑一下眉頭,沒想到這譚曉林拿捏人的心理倒是拿捏的很準確實秦淵也害怕這些女兵們出事。
這是他心底里的感覺,因為去年那些女兵如果要是讓他們受到了什么傷害的話,上去也不會饒了他們的。
不過秦淵繼續給這譚曉林做的心理上的說道,給他做上一些像催眠一樣的啊引導。
“你說錯了,這時候咱們可不是上下級的關系,我是你的敵人。”
“現在我要對你進行審問的,你知不知道現在咱們就是對立的關系。”
而譚曉林聽了的話,就好像是拿捏住了秦淵的軟肋一樣。
“那又怎么樣?假的就是假的。”
而秦淵聽了譚曉林的話之后只是調了一下頭,既然他要這樣子做的話,那么就怪不得自己了。
要知道啊,秦淵想要拿捏這些女兵們還是很容易的,他要看一看這些女兵們的底線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何晨光給他注冊藥水,兩毫升。”
而何晨光聽了秦淵做壞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開口說道。
“我說隊長這個時候他的心臟是處于亢奮狀態的,給他注入這個藥水的話,對他的身體可是有非常大的傷害的。”
而譚曉林聽了何晨光這話時候,也是愣了一下。
譚曉林有些緊張的看著秦淵在看了一眼,何晨光已經拿著一個針管往一個瓶子里面注射藥水了。
“伱們在給我注冊什么東西?你們到底做什么。”
秦淵看著譚曉林緊張的樣子,開口說道。
“這是國外特工研制出來的一種藥水,這一種藥水啊,他有著自己的學名,它的功效就是為了抓捕那些犯罪分子,撬開他們的嘴巴,讓他們說話吧。”
“知道嗎?這些藥是注入到人體之內,瞬間就會讓人的末梢神經無比的痛苦,就是用這一種方法已經撬開了很多人的嘴。”
而譚曉林聽到秦淵的形容之后,這鑰匙還沒有注射到自己的身體里面,都已經讓他感覺到了一種疼痛,讓他感覺到了緊張。
秦淵看著譚曉林那種緊張的樣子,開口說道。
“而對于這一種疼痛,其實是沒有人能夠承受住的。”
而譚曉林聽了秦淵的話的時候,也是滿眼驚愕,不可置信的看著秦淵說道。
“你竟然使用藥物進行腎虛,你知不知道這是啊違法的。”
而秦淵聽了譚曉林的這些話的時候,只是笑了一下,滿臉無所謂的態度。
“違法,你知不知道咱們這個時候是一種什么關系,咱們是敵人呢,是對立面的,咱們兩個人之間不存在違法不違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