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譚曉林他們那邊的情況更是狼狽不堪,終於結束了,懲罰之后那一群女兵都癱在地面之上,渾身濕漉漉的,就好像是從水里面剛撈出來一樣。
最關鍵的是這一群女兵一個個的臉上的水也不知道是淚水還是那冰冷的自來水了,反正都順著臉上線下躺著,他們好像是剛剛受過酷刑一樣,艱難的大口的喘著出氣。
這些人好像是被那高壓水槍沖的,身體上的肌膚都已經麻木了一樣。
他們都感覺到身上一陣一陣的,像過電一樣的感覺沒有體驗過,高壓水槍的人根本不懂這是一種什么樣的體驗,他們這也是第1次,他們發誓以后再也不要有這一種體驗了,他們還以為是什么樣的懲罰呢。
比起這個高壓水槍來,他們寧可在泥潭里面待一天,也不想被高壓水槍沖一下,他們現在后悔。也已經晚了這一群人好半天的時候才緩解過來一樣,慢慢的從地面之上掙扎著爬起來,然后看著譚曉林。
就見一個女孩子滿眼憤恨的盯著譚曉林,那語氣之中還帶著一絲冰冷厭惡恨的語氣。
"你這樣子你是屬於虐待我們,我們又沒有犯什么錯誤,你們用這種方式懲罰我們是不對的,我們現在就去打報告,我就去校長那里面告你們。"
另外的幾個女孩子好像是一下子有了主心骨一樣,聽到這樣說也是紛紛的點頭。
"對呀,你們這樣做是不對的,我們要去告你們,那只要咱們現在就是校長那里面說理去,咱們來這個地方是學習的,又不是接受懲罰的,他們憑什么這樣的對待咱們。"
幾個女孩子說完這話,互相攙扶著向著校長辦公室的方向走著,每走一步,腳下都會留下一個水印。
葉寸心和沈蘭妮兩個人看到這個情況,趕緊來到了譚曉林的身邊,眼神之中還是帶著擔憂的。
"怎么辦?教導員他們這些人去告狀的話,咱們會不會去做懲罰呀?莫非咱們剛開始的時候做的是有些過分了嗎。"
譚曉林看著葉寸心和沈蘭妮兩個人的擔憂,卻是搖了搖頭,一點都沒有任何的擔心。
"放心好了,沒事的。"
譚曉林這一次之所以敢這樣做,也是心中有底的,之前的時候了,他就已經交代過他了。
嗯,葉寸心和沈蘭妮兩個人看著譚曉林這樣子也只能夠點了一下頭,而另一邊那幾個女兵已經互相攙扶著來到了校長辦公室。
校長才剛剛來到辦公室里面,就看到這幾個女兵先付攙扶著進到屋子里面把校長都給嚇了一跳,還以為這幾個女兵落水了呢,趕緊開口詢問。
"你們幾個人這是怎么回事?你們莫非是落水了嗎?怎么會漏水的?發生了什么事情了。"
就這其中一個女兵立馬哭出聲音來,十分委屈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