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幫您還了這筆錢，”林耀的聲音平靜無波，“但這房子，必須拆。”
“你威脅我？”王老頭猛地拍桌。
“是交易。”林耀起身，走到墻邊看著那張泛黃的結婚照，“我會在新小區里給您留一套一樓帶院的房子，院子里種上您老伴喜歡的梔子花。”
丁瑤適時遞上一份設計圖：“王伯您看，這是我們專門為您設計的戶型。”
王老頭盯著圖紙，眼眶慢慢紅了。
李欣欣從文件袋里抽出另一份文件：“這是您兒子的回國機票，下周三的。”
林耀走到門口時，聽見身后傳來一聲梗咽：“林老板，謝謝你。”
上車后，丁瑤靠在林耀肩上：“耀哥您真厲害，三兩下就搞定了。”
林耀推開她，看向副駕駛的李欣欣：“晚上安排個飯局，把拆遷辦的人都請來。”
“好。”李欣欣點頭，心里卻泛起一絲苦澀——他終究還是更信任丁瑤的手段。
晚宴設在城中最豪華的會所，包廂里觥籌交錯。拆遷辦主任端著酒杯走到林耀面前：“林總真是年輕有為，城寨這項目要是成了，咱們區的gdp能翻一番。”
林耀碰了下他的杯，目光卻落在門口。李欣欣穿著紅色魚尾裙站在那里，手里拿著一份合同，裙擺隨著步伐搖曳生姿。
“這是補充協議，”她把文件放在桌上，“王老頭的孫子想進天耀實習，我已經安排好了。”
林耀挑眉：“你倒會順水推舟。”
“耀哥教的好。”李欣欣笑了笑，轉身時不小心撞到服務生，紅酒灑了一身。
“哎呀，對不起李秘書。”丁瑤立刻遞上紙巾，眼底卻閃過一絲狡黠——那服務生是她安排的。
林耀看了眼李欣欣濕透的裙擺，對旁邊的經理說：“帶李秘書去換身衣服。”
“不用了耀哥，”李欣欣按住領口，“我車里有備用的。”
她剛走到門口，就被林耀叫住：“讓丁瑤陪你去，外面黑。”
李欣欣的腳步頓了頓，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走廊里，丁瑤踩著高跟鞋跟在后面，忽然開口：“李秘書，你說耀哥到底更喜歡紅玫瑰還是白蓮花？”
李欣欣轉身，目光冷得像冰：“丁瑤，別以為耍這些小聰明就能得逞。”
“我可沒耍小聰明，”丁瑤撫了撫耳邊的碎發，“我只是提醒你，耀哥要的是能并肩作戰的人，不是只會哭鼻子的菟絲花。”
李欣欣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肉里：“咱們走著瞧。”
換好衣服回來時，包廂里的氣氛正酣。林耀被一群人圍著敬酒，看見李欣欣進來，揮了揮手：“過來。”
她剛走到身邊，就被林耀攬住腰：“介紹一下，我女朋友，李欣欣。”
滿座嘩然，丁瑤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瞬間慘白。
李欣欣也愣住了，心跳得像要炸開。
林耀捏了捏她的臉，對眾人笑道：“以后還請各位多關照。”
散席時，林耀帶著李欣欣走出會所，丁瑤追了出來：“耀哥！”
林耀回頭，月光落在他臉上，一半明亮一半陰暗：“明天讓財務給你打兩百萬，放你三個月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