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覺得師父太狠了”謝文瞧見了徐三元的反應,問道。
“我很高興,師父。你現在在我的心里,才是一個真正的投資家。”徐三元高興的說道。
“三元,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我原來都不是在搞投資嗎”
“說句實在話,師父。我以為你現在已經改變了身份,變成了慈善家。”徐三元笑著說道。
“做一個慈善家也是我心中的理想之一。”謝文說道,“而且,做慈善與做投資并沒有矛盾,也不會產生沖突。”
“我明白你說的意思,師父。我原來擔心,你將投資也當成了慈善那么去做。”
謝文聽徐三元這么說,笑了起來。
“你不會真的以為師父在投資的時候會心慈手軟吧”
徐三元心想,我有時候還真的有點擔心你會這么做。
“我這一段時間,在搞投資的時候,確實沒有原來那么激進了。”謝文說道。
徐三元沒說話,認真的聽自己的師父說。
“有些時候做事的方法要改變一點,畢竟我們現在跟原來不同了。現在做事情,要講究戰略戰術。”謝文說道。
徐三元聽見師父對自己這么解釋,雖然不是很懂謝文的意思,但還是有一些明白師父的用意。
師父還是原來的師父,就像師父自己說的那樣,該賺錢的時候絕不會手軟,只不過表面上吃相不會做得很難看。
這就叫著又要做又要立牌坊,徐三元心里腹誹道。
不過徐三元馬上就覺得心里面想這句話是對師父的不尊敬,女馬在心里面給了自己兩巴掌。
徐三元和謝文兩個人心照不宣的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起來。
3月20日晚上,萬科集團股份公司董事會發布公告,第二天公布年報,上午停牌半天。
當天晚上,謝文接到了王實的電話。
“兄弟,今天公司證券管理部給我打電話,說股價有一些異常變化,是不是你們已經開始動手了”王實問道。
“是啊,你不是要公布年報了嗎我想趁這個機會收集一些籌碼。公布年報以后,暫時把股價穩定一到兩個星期時間。
我很有可能在這里做一個簡單的反彈行情,讓股價有一個小幅的回升,幅度大概在20左右。”
“現在股價能穩定得了嗎”王實問道。
“短期穩定是沒有問題的,不過反彈的幅度最多也只能做20。”
“然后你打算怎么做”王實又問道。
“我們現在正在制定一個詳細的炒作計劃,不過最快也得下個星期才能做出來。
你回來以后,我們再坐下來商量一下看怎么做。不過我的基本想法,是在股價除權的時候往下打壓,讓股價再做進一步的調整。”謝文說道。
“現在萬科的股價還在20元左右,你打算除權的時候趁勢往下打壓,那你的目標價位是多少”王實問謝文。
目標價位謝文遲疑了一下,這個目標價位還真的不太好說,當然是股價越便宜越好。
“算了,我相信你。謝兄弟,你想對我保密也沒有問題,反正我是不會干涉你的操作。一切都按我們原來協議的來,我配合你出消息。”王實說道。
“王大哥,你誤會了,不是我想瞞你,因為現在我也在猶豫不決。
股價太高了,不適合炒作,獲利也會比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