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元不理解:“姐,為什么不行?現在這種掛羊頭賣狗肉的企業多的是,國內那么多外資企業,好多都是自己在國外隨便注冊一家公司,然后再回國內做生意。”
“三元,你說的這種情況確實有不少。我們米國的公司也是用開曼和維京離岸公司控股的。
其實這些哄鬼的玩意大家都知道,平時也沒人較真。但一旦較起真來,他們照樣可以封掉你的公司,凍結你的資產。
而且,我們怎么李代桃僵?掛靠其他公司還是請個老外當法人?
事情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他們要想查的話,都能查得到。
而且,我們也不可能找一個我們不太熟悉和信任的人來當公司的法人,那樣的話風險更大,更復雜。”謝文說道。
徐三元聽自己的堂姐和師父都這么說,便知道自己想的太簡單了。
“我出去一下,你們繼續看盤。”謝文突然站起身來,對徐愛華和徐三元說了一句,向外面走去。
“老板,你要去哪兒?”曹縣和譚應菊跟著謝文往外面走。
“去樓下走一走。”謝文走到電梯間,摁下了下樓鍵。
“需要開車出去嗎?”電梯來得很快,三個人進了電梯以后,曹縣又問道。
“就在下面散散步,我有個問題要好好的想一想。”謝文說道。
下樓去想問題?曹縣心想,這個時候樓下到處都是人和車,吵吵鬧鬧的,想問題怎么不在自己公司?
曹縣不知道,謝文這個時候就是由于樓上太靜,反而覺得腦子里面亂成一團糟。
他就想去吵鬧一點的地方,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這樣頭腦反而更清醒一點,來一個鬧中取靜。
“在樓上辦公這么長時間,這棟大樓我都還從來沒有逛過。”
站在國金大廈的外面,看著人來人往的熱鬧場面,謝文很感慨的說道。
“其實也沒有什么值得好逛的,都是些購物餐飲之類的門店。我和葉秋倒是逛過兩次,但是絕大部分的商品我都不認識。”曹縣說道。
“估計我們三個都是一樣,對于這些奢侈品牌都沒有研究。說的不好聽一點,我們三個都是鄉巴老。”謝文帶些自嘲的說道。
曹縣和譚應菊都笑了。
“我跟他們本地人打過一些交道,在他們眼里,內地人都是一些鄉巴老。甚至從京城和上海來的人,他們都是這么認為的。”曹縣說道。
“你怎么會跟他們打交道?”謝文有一些好奇。
“葉秋來的時候,你不是要我陪她實習了幾天嗎?我那個時候為了了解情況,就跟他們產生了一些交集。
這棟大樓里面住的人,包括上班一族,絕大部分都是本地人。
像我們這種內地來開公司的,特別是投資公司的,非常少。
當時他們聽說我們是開投資公司的時候都不太相信,非常的驚訝。
在他們眼里面,我們好像不僅是鄉巴老,還是一些窮鬼。”曹縣說道。
聽到曹縣的敘述,謝文莞爾一笑。他們有這樣的想法,也不奇怪。
“香港這么小的地方,我看各個方面都還不如深圳。
唯一能吸引人的地方,就是商品免稅,價格比內地城市要便宜一點,所以才有這么多內地的人到香港來旅游購物。”譚應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