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先生在電話里面沒有說什么原因,只是說有一些事情當面與主席先生聊一聊。”詹姆斯約翰說道。
“我的意思,是要你猜想一下他這次會談的真實意圖,到時候我們好有所應對。如果他的意圖我們都判斷不了的話,到時候我們會很被動。”考克斯說道。
“老板,謝文主動要求跟我們會面,我想對于我們來說,肯定是好事。”約翰斟酌了一下,說道。
“為什么這么說?”考克斯問約翰。
“老板,當時根據移民局的報告,謝文先生是有移民傾向的。但是目前看來,他的積極性好像并不是很高。
我記得去年他們公司有兩個指標,但是都被他們放棄了,去移民局約談了一下,以后沒有提出申請。
我現在一直弄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約翰說道。
“這個很好理解。”考克斯又抽了一口雪茄,對約翰說道。
“根據移民局最新發過來的消息,謝文在深圳的公司有國有股份。他如果加入米國籍的話,他國內的資產可能會被收繳,應該會有麻煩。
而且他現在兩邊都可以賺錢,要是我的話,也不會輕易的改變國籍。”考克斯腦補道。
如果這個時候謝文在這里聽到考克斯和約翰的談話,他估計會非常的開心。他絕對想不到,考克斯竟然會自行腦補對自己有利的理由。
“老板,你說的有道理。不過他在米國賺的錢,大部分都轉移到了國內。這對于我們來說,畢竟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是啊,所以有不少人三番五次的說要對他動手,都被我壓了下來。
這次他來華盛頓,我們就這個問題必須要跟他好好的聊一聊。
有這么多的資金,可以在米國進行其他的投資嘛。”考克斯說道。
“我也了解了一下,他在中國內地慈善做的不錯。在紐約也注冊了一家慈善基金會,不過現在好像還沒有實質性的慈善活動。”約翰說道。
“也幸好我把對他動手的事情壓了下來,不然的話,資本市場再出問題,我們根本就找不到幫忙的人。
那些愿意跟我們幫忙的,都是一些小魚小蝦,根本就左右不了市場的趨勢,對于我們沒有任何的意義。”
其實,考克斯開始也想對謝文出手,但后來發現,謝文幾次在關鍵時刻幫了自己的忙,又改變了想法。
“這次謝文來華盛頓,我們爭取要與他達成一個長期的合作伙伴關系。”考克斯說道。
“老板,您打算怎么做?”約翰問道。
“我們爭取做到互利互惠,就像這次一樣,我們提供消息,他提供資金。”
“老板,我估計他這次來的目的,很可能也是這個意思。他應該是有所察覺,我們對他不是很放心,所以他也想跟我們緊密合作。”約翰說道。
“你說的有道理,他上一次來華盛頓,雖然我們有口頭協議,但是只是一種相互利用的關系。我估計他這次來,是想跟我們結為盟友。”考克斯用手指重重的敲了幾下桌子,說道。
“老板,我們與一個中國人結成盟友,合適嗎?不會有其他不好的影響吧?”約翰問道。..
“有什么影響?他來華爾街是賺錢的,本來華爾街也是一個國際金融市場,有錢大家賺,他不賺,也有其他的人要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