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三元與自己兩個徒弟聊天的時候,曹縣與譚應菊也正在與雷紹才交談。
“紹才,這是我的結婚請柬,我特地從國內帶過來給你。你能不能回去參加我的婚禮,要看公司的工作安排。
但是不管你能不能回去,我都要給你請柬,接你去參加我的婚禮。”曹縣拿出一個結婚喜帖遞給雷紹才。
“紹才,這是我的喜帖。”譚應菊也拿出一個大紅喜帖遞給雷紹才。
“紹才,我的想法和曹哥的一樣。我們三個人是同鄉,是戰友,更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
我是非常的希望,你能夠回去參加我們的婚禮。
但是曹哥說的沒錯,如果公司這邊抽不開身的話,你不能回家,我和曹哥也不會怪你的。”譚應菊說道。
“我真的沒有想到,我們三個人年齡都差不多,現在你們兩個人馬上就要同時結婚了,就剩下我還光著。
雖然你們兩個有點不夠意思,不過我非常的高興,首先我要恭喜兩位兄弟。
你們的婚禮我肯定想要去參加,明天我就跟老板說,看看到時候能不能夠想辦法回國休假。”雷紹才說道。
“紹才,有一句話我早就想跟你說了。”曹縣遞給雷紹才和譚應菊一人一支煙。
“曹哥,有什么話你盡管說。”雷紹才點燃煙,抽了一口。
“紹才,真的對不起,我們三個人,把你一個人長期的留在米國守家。”曹縣對雷紹才說道。
“你就是說這件事?”雷紹才問道。
“嗯,就是這件事,我和應菊都覺得很對不起你。”
“嗨,我還以為有什么大事,這能叫事嗎?”雷紹才說道,”我們三個人,我是狙擊手,本來就是守家的。三人戰斗小組里,你們兩個是進攻,我是防御。
而且,總要留一個人守家,我不守,就是曹哥你守,要不就是應菊守。
曹哥肯定是不可能,你要時刻跟著老板。
應菊車技一流,放應快,格斗能力比較強,所以我留在米國,也是工作需要。
你們放心,這一點我不會有任何的想法,你們也不必跟我客氣,兄弟之間,說這樣的話就有點生分見外了。”雷紹才笑著說道。
“行,我知道你也不會怪我們兩個人。”曹縣伸手拍了拍雷紹才的肩膀。
“我和應菊過年的時候,都回了一趟家。不過我們都去了你家里拜年。”曹縣繼續說道。
“你們去拜年的事情,我爸媽給我打過電話了,我還要謝謝你們兩個,代我回家去看望他們。”雷紹才說道。
“你父母現在身體都很好,家里面也都蓋了新房。
紹才,你還別說。你家里面蓋的房子真漂亮。”曹縣說道,譚應菊也在邊上點頭。
“也不知道你父母從哪里請的設計師。那房子蓋得,別說在鎮上面,就是在全市,絕對也是最漂亮最豪華的。”曹縣豎起大拇指。
“確實是這樣,曹哥這話說得毫不夸張。”譚應菊也說道。
“這房子是我堂弟設計的,他讀大學就是學的這個專業。我給他打電話要他幫忙設計一個房子,他滿口答應。我聽說,他還專門去請教了他大學的老師。”雷紹才說道。
“怪不得,有文化有知識的人就是不一樣。”譚應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