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豐茶樓位于紐約唐人街的尹麗莎白街,林則徐凋像的對面。
當時,就在這凋像邊上,曹縣與譚應菊還與當地華人社區的幾個小混子發生過沖突。
茶樓的雅間里,謝文與布蘭克芬交談甚歡,徐愛華和保爾森陪坐在一邊。
“布蘭克芬先生,很榮幸再一次見到你。”
第二天上午11點,謝文在唐人街金豐茶樓的雅座,見到了正在等候自己的高盛公司的ceo布蘭克芬。
“謝文先生,我今天也非常高興的再次與您會唔。”
兩個人為了握手,寒喧了幾句沒有什么營養的客套話后坐了下來。
“布蘭克芬先生,請喝茶。”
“謝先生,你這茶不錯。”布蘭克芬端起茶品了一口。
“早就聽聞布蘭克芬先生喜歡喝中國的茶。這是我特地從中國給你帶過來的茶中珍品--明前龍井。”謝文說道。
“我聽說過這種茶,但是從來沒有喝過。聽說這種茶比較稀少,在米國很少有這種茶葉賣。”
“米國市場上的龍井有不少,但都不是很正宗。”徐愛華在邊上說道。
“謝先生今天叫我來,不光是為了品茶吧?”布蘭克芬問謝文。
“當然不是。只是我們中國人講究勞逸結合,在工作之余適當的品品茶,有益身心健康。當然,有時候喝茶也能夠進行商務活動。就像我們現在這樣,可以邊喝茶邊聊我們相互之間合作的事宜。”
“中國的茶文化,博大精深。謝老板的話,也非常富有哲理。而且中國人也非常的懂得享受,不像我們,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中國人講究修身養性,這品茶其實也是一種養生之道。”謝文說道。
“我聽說日本人也很喜歡品茶,但是他們的茶道都是從古代中國傳過去的。”布蘭克芬說道。
“看來布蘭克芬先生是真的懂茶,這次我在中國想了很多辦法才拍到了兩斤今年的新茶,這次特地帶了一斤回米國,送給布蘭克芬先生。”徐愛華又說道。
“那我就謝謝你們的好意了。”布蘭克芬很高興的收下了徐愛華遞過來的龍井茶
“布蘭克芬先生,我的來意想必你已經明白了。”謝文問道。
“是保爾森給我打過兩次電話,說你這次回米國,是想談一談我們兩家公司合作的事情。”布蘭克芬看了一眼保爾森,對謝文說道。
“確實是這樣,想必你也看到了,今年的金融形勢越來越緊張,危機肯定比我們想象的更加嚴重。”謝文說道。
“我相信我們政府,是一定能夠化解這次危機的。”布蘭克芬看了一眼徐愛華。
“布蘭克芬先生,你這話說的好像有點言不由衷吧?”謝文笑著說。
謝文心想,這話說出來你都不嫌臉紅,作為華爾街一個資深的投資者,絕對早就發現了事態的嚴重性,他就是在自己面前故意做作。
“我的確是這么想的,謝先生,你看,從去年金融危機開始,政府在這一年的時間,是屢屢出手救市,基本上化解了這場危機。”
“化解了危機?”謝文聞言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