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聞其詳。”謝文態度有點認真起來,因為他覺得安然對這件事情有不同的看法,似乎有什么隱情。
“其實這件事情在兩年以前就開始了。”安然介紹道。
“兩年前,2006年3月,經一所的職工分部門討論,同意將益陽一招待所,也就是益陽賓館,租賃給某公司經營,租金270.6萬,租期三年。”
“你的意思是說,零六年的時候是對外租賃出去,承包給個人的?”謝文問道。
“是的,開始是租賃,后來在2006年12月,在未經市委常委研究、未經主管部門黨組通過、未報國資委批準、未經審計、未經本單位職工大會表決的情況下,又將單位(含土地54.3畝)整體以4200萬的價格賣給了中核實業集團,到賬3600萬。并且在2007年1月,更換法人代表。”
“這些情況單位職工都不清楚嗎?”
“他們說不是很清楚,其實應該是知道的。”安然說道。
“他們是知道的,因為開過會討論過這個問題。”熊副領導在邊上插言。
“知道為什么還會鬧事?”謝文轉頭問熊副領導。
“應該是安置方面有點問題。”熊大海說道。
其實......這個問題他是知道的。不過由于他當時與姜山在香港,曹領導也根本就沒有跟他打招呼,就把事情處理了。
本來這件事情也是歸熊大海負責的,但曹領導作為主管領導,插手這件事情,當然也說得過去。因此熊大海心里再不痛快,這件事也不能放在明面上來說。
“他們一共提出了十一點疑問,并且形成了報告,交到了我這里。”安然說道。
熊大海聞言眉頭一跳,安然今天有點反常,她這是什么意思?這件事情你跟謝大老板說,能夠解決什么問題嗎?
哪怕真的是有什么問題,也應該內部來解決和處理,謝老板畢竟是局外人。
熊大海想不明白安然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只是隱隱約約感到不安,有點疑惑。
熊大海想不明白,但是多年的工作經驗告訴他,想不明白的事情最好的辦法就是沉默,靜觀事態的發展。m..
畢竟這件事情沒有人給自己打電話,姜老板的電話是直接打給安主任的,如果說這件事情是姜老大安排的,那自己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發表什么反對的意見。
熊大海想通了這一點,立馬端正了自己的態度。
謝文心里也覺得有點意思了,他的想法與熊大海差不多,安然這么做肯定是有備而來,是有目的的。
至于這個目的是什么,謝文并不想去了解,自己作為一個局外人,插手地方上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很明智的舉動。
“謝老板,你不要以為我今天跟你說這些有其他的想法。因為這件事情雖然是地方政府的事情,但是又......與發改委息息相關。”
謝文聽安然這么一說,心里又活動開了。
這個工程的建設,謝文當然明白是一些什么單位在參與,估計也是頂不住的。
他們將這件事情告訴自己,也能說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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