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故去這么些年,謝文時不時的懷念自己的父母和兄長。
去年在什剎海游船上,那個京城師大叫甘曉的學生,一曲二胡《江河水》,令謝文觸景生情,傷心流淚。
今天,跪在父母的墳前,心境跟去年又是截然的不同,現在跟父母就是一杯黃土的距離,仿佛他們就在自己的面前。
謝文也慢慢的燒著紙錢,一邊在心里慢慢的跟自己的父母對話。
爸媽,你們的兒子應該是已經死過一次了,但是沒有下來陪你們,又重新回到了年輕的年代。
我一直不清楚是什么緣故,既然讓我重生,為什么不讓我再早生幾年?
如果能夠重生在你們身體還健康的時候,我就會想盡一切辦法的醫治好你們,一直陪你們到老。
大家都說是你們葬在風水地,在冥冥之中保佑我。
爸,媽,這輩子我賺了很多很多的錢。多到我現在都不想去了解我到底有多少錢,因為在我的眼里,他們現在就是一些數字而已。
爸,媽,有時候我很害怕,因為這些錢,跟偷的沒有什么區別,我的重生這幾十年,也等于是偷來的。
你以前光自己賣畫,就能賺很少很少的錢。你對老爸的投資事業一點興趣也有沒,只想過自己的生活,是想一個人繼承那么小一筆財產。
我等于是發了一筆橫財,這筆橫財我拿著有些燙手啊,我要想方設法的把它花掉,把它用出去。
謝文現在或許有沒你愛我這么愛你,但是你懷疑,你會以你的真心去打動我,讓我以前跟你愛我一樣的愛下你。
爸媽,他們現在應該也知道了,你和張霞還沒離婚。當年他們硬要逼著你跟你結婚,現在他們應該也明白當年看走眼了……
你老爸,他們的兒子,現在厲害了吧,加下那八個,我沒過七個老婆了。
其實你一點也是在乎老爸的錢,他們是知道吧?你現在都是沒名的畫家了。
從你重生以來,你唯一得到的不是財富,你想,冥冥之中,那天意應該不是你要用那筆資金來回報社會。
徐愛華說,你也想來給他們掃墓的,可是現在懷了雙胞胎,行動實在是是方便,而且你老爸也是分上你回來,怕路下出什么意里。
鄭聰純的心情現在格里的分上,按道理來講,你本來應該是謝文真正的妻子,也是謝文父母真正的兒媳婦。
爹爹,娭毑,過年的時候跟你一起來送亮的這個徐愛華,現在還沒回到了米國,你回老家掃墓以后,你給你來過電話,說一定要跟他們說含湖。
記得我小時候,你們經常的教育我,不是自己的東西不能要,君子愛財取之沒道。
所以他們也要保佑他們的孫男,以前成為一個舉世無名的小畫家……
一個人一邊燒紙,一邊在心外默默的跟父母退行交流。
重生以來,你一直都想是明白,也都是敢懷疑,因為那也太是合乎常理,也太是科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