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和小弟，指的就是杜月娥和杜世安，這兩人之前都只是凡人，二十來年的光景，對她們來說可是不短。
“兩人都已經開始修行。”
“但他們資質太差，即便有爹爹的丹藥，也才堪堪先凝結法源，而且都用了法源丹，還是我幫著煉化的。”
陳林微微皺眉。
他煉制的法源丹，可以無視煉氣期層次，強行凝結法源。
就這樣還用了將近二十年的時間，并且是陳靈兒幫助煉化，可見兩人的資質平庸到了什么程度。
杜月娥還可以理解。
本身就沒有資質，屬于強行修煉，年紀大，身體有損，修行艱難是必然。
但杜世安這么慢就說不過去。
“他可用心修行？”
陳林沉聲詢問。
“很刻苦，比所有人都用功，但不知為何，法力的留存效果極差。”
陳靈兒知道陳林說的是杜世安。
以她的了解，爹爹對自己的女人一向都不苛責，甚至不喜歡自己女人成為修行工具，但對門人弟子，還有子嗣，就沒那么寬松了。
“好，我知道了。”
聽到杜世安很努力，陳林神色變得緩和。
資質差非個人能左右，只要修行態度端正，他自然會想辦法讓對方提升。
他沒在繼續詢問。
除了這幾個，其他人都不用他操心。
柳如綿，師月蘭等，都晉升了虛境，這個境界他除了提供一些丹藥，別的也幫不上，因為他的修煉之法和別人都不一樣。
“對了。”
陳林忽然想起他還有一個弟子。
立刻問道：“楚清瑩到了什么境界？”
陳靈兒撇撇嘴。
“爹爹你還記得這個弟子啊，從收下之后，好像一次都沒有召見過，那丫頭都問了好幾次。”
“呵呵。”
陳林笑了笑。
“一個初入修行的小修，還用不著本宗主親自出手，有你這個師姐教導就夠了，而且頂著我這個宗主弟子的名頭，她就占了天大的便宜，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那爹爹可錯了，你這個弟子可不簡單”
陳靈兒神色變得鄭重。
“哦？”
陳林好奇道：“怎么個不簡單法？”
“修行速度快，而且從不使用丹藥！”
陳靈兒立即回答，面帶驚嘆之色。
“怎么，她結丹了？”
陳林看向對方。
如果僅僅是凝結法源，哪怕一枚丹藥沒用，也不至于如此。
虛空界天才不缺，十幾年凝結法源的比比皆是，尤其是各大家族的后裔，這些家族都是強強聯姻，一代一代的篩選，生下的孩子就沒有資質差的。
“不是金丹。”
陳靈兒搖搖頭。
這下陳林來了精神。
“難道她晉升元嬰了！”
修行不到二十年，年齡不到三十歲，若是晉升元嬰，那可就太驚人了。
無論放在哪里，都足以震驚所有人。
因為對方沒用丹藥！
一些超級勢力，甚至能煉制出讓人直接進入半虛的藥物，但越厲害的丹藥，副作用就越大，使用之后基本道途斷絕，對普通人是仙丹，但有天資的人根本不會用。
陳靈兒又搖了搖頭。
吸了口氣道：“她已經在去年晉升了半虛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