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電話給媽媽說,媽媽說,三歲以內的孩子都特別好玩,也不知道搞破壞。”
“要不是距離太遠,媽媽都要過來看看了呢。”云澤摟著冬天,一邊走一邊笑哈哈的說。
秀兒跟在身邊,笑而不語。
這幾乎是每天放學時候都會發生的一幕了。
幾個孩子路過門口,剛好看到了拎著拖把準備值日的栓子。
冬天和云澤淡漠的看了他一眼,沒吭聲就過去了。
秀兒路過看到了,哼了一聲,別過頭去走了。
栓子的臉色一白,咬著牙沉默不語。
眼見著冬天幾人過去了,身邊一個同學忽然笑嘻嘻的問了一句
“栓子,你不是說秀兒是你媳婦,為啥都不理你呢。”
栓子臉色鐵青,抄起來手里的拖把朝著那個同學砸了下來。
“啊臥槽,你真打。”后面傳來了同學驚呼的聲音。
但是秀兒已經走遠了。也不會回頭多看一眼的。
到了外面,云澤轉頭對秀兒說“離那個栓子遠點,那小子最近越來越陰霾了。感覺他不會憋好屁的。”
秀兒點頭“我躲都來不及呢,這種人和臭水溝的泥巴一樣,又臭又惡心。”
云澤想了想“嗯,這個形容很貼切。”
說完便笑嘻嘻聊別的事情了。
“上次我想了想,你那個手弩,還是有問題,回頭我給你再改裝一下。”
“不過,陳石哥給你打的兩只鐵的弩箭,你可別輕易使用啊。”
“嗯嗯,知道了”
秀兒不在意的答應著,她原本也沒打算用的,要是出了人命,她可不想坐牢。
不過,她剛答應下來,云澤卻忽然說道
“雖然不讓你輕易使用,可若是遇到了生命危險,你還是可以用的,因為沒有什么比活著更加重要。再說,你們也和田哥學了法律。多余的我就不多說了。”
冬天也跟著說道“我們不主動犯錯誤,不主動欺負人,但是我們不能讓人欺負,尤其不能被人坑害。”
秀兒眨了眨眼睛,重重的答應了一聲。
如果林月聽到幾個孩子的話題,估計能郁悶死。
第二天,冬天和云澤去上課的時候,就聽說昨天一個同學被栓子打開瓢了。
腦袋上面都是血。
栓子被找了家長,那個同學被送進了醫院,據說傷口縫了五針。
后來有在場的同學說,栓子是用拖把的桿子打的。打了好幾下。
“那會的栓子就跟瘋了一樣。”同學是這樣說的。
云澤聽了眉頭緊鎖。
隨后將冬天扯到了一邊去。
“你和秀兒都小心一點,那小子最近很邪門。”
冬天默了默“放心,我會保護好了妹子的。”
與此同時,栓子的爹,全副武裝抄著手蒙著臉去了林月家。
林月沒在家,就只有白茉莉和余青云在。
“你找林月嗎”白茉莉看著他問。
“不,我找青山和獅子頭。”栓子爹回答。,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