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師父責罰沒有吃飯,半夜餓的直哭,也是師兄將饅頭藏在了懷里,偷偷拿出來給他吃。
師兄對他,就如半個親娘一般。
可現在
朱宏超見他不說話了,轉頭繼續走。
眼看著,已經走出去了十幾米,盧光遠的聲音忽然遠遠的飄來。
“師兄,你到底為什么來我這里的,是不是你在家鄉犯了事。”
朱宏超停住了腳步,背對著他沒吭聲。
盧光遠繼續道“是殺人,還是放火了。”
朱宏超沒有回答,邁步繼續走了。
這一次,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
朱宏超進入村子,在盧光遠家附近的一個院子停下來,看看左右無人,悄無聲息的翻墻而入。
進屋,屋子里傳來了驚呼聲“是誰”
“是我”聲音落地,屋子里的油燈被點燃了。
“師兄回來了。”栓子從黑暗里舉著油燈走出來。
朱宏超從懷里掏出來幾個包子,丟給了他。
栓子接過去,狼吞虎咽的吃起來“你今天見過了你二師兄嗎”
朱宏超一屁股坐在了炕上問。
現在不能燒火,屋子里很冷,但是他不在意。
栓子搖頭“這幾天公安來了好幾次,都是找二師兄的,我哪里敢去。”
朱宏超嗯了一聲“我還有一樁事沒辦,辦好了,我就帶你離開這里。”
“今后天下之大,我們去哪里不行。何必在這里受氣。”
栓子聞言連連點頭“嗯嗯,師兄說的對,以后我就跟著大師兄了。”
朱宏超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躺在炕上,看著天花板沉默不語。
好半天,他忽然問
“那個叫陳石的,已經快一個多月沒回去了,你知道哪里能找到他嗎”
不管是盧光遠還是派出所的人都不會想到,這個朱宏超之所以最近一段時間都找不見人,其實是去陳石家里蹲點了。
可蹲了一個月,都沒陳石的影子。
朱宏超也問過了隔壁的鄰居。
問題是,陳石和鄰居關系一般,也不怎么溝通的,他搬去了林月家里住和誰都沒說。
加上這一個月,陳石早出晚歸的,都是天剛亮就去城里了,不然踩著自行車進城也是要不少時間的。
只有到了晚上,天黑了,他才會回來。
自然沒什么人看到他了。
栓子將嘴里的包子吞吃了,搖頭“不知道,我一般都看不到他的。”
朱宏超嗯了一聲。
“你吃了早點睡,我這幾天再去找找。”
說完,瞇著眼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陳石沒有馬上走,先是送了孩子們去上學的。
因為他還要進城,孩子們放學時候回不來,于是林月說她去接。
陳石想想也好,不然他剛進城就要往回趕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