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那是我師兄,就如我父親一般,我怎么能出賣他。”
小鋼炮氣呼呼的瞪眼“扯淡,既然你不想出賣,為啥現在又要說了。”
“他已經做錯不少事,不能再錯了。”
盧光遠絲毫不懷疑師兄會狗急跳墻害了秀兒。
何況,栓子也不能跟著他越走越遠。
“說吧,他到底叫什么名字,來自哪里。”
盧光遠輕嘆“他叫朱宏超,是fj省的人。”
接著便將他的大概情況說了。
他說完,小鋼炮皺眉“你等會,你說叫什么,朱宏超是嗎”
“嗯,是”盧光遠點頭。
小鋼炮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但卻是對不遠處的一個同事說的
“小沈,你把上個月發的通緝令給我拿過來。”
他的話說完,冬天和盧光遠的心都咯噔一下。
時間不大,小沈拿著一張紙過來。
小鋼炮低頭看了看,上面有黑白照片,他遞給了盧光遠“你看看是他不”
盧光遠急忙接過來看了看,滿嘴苦澀的點頭。
冬天這個時候也震驚的湊過來看了看,只見上面寫著一行字
“朱宏超,年齡三十三歲”
“1980年11月2日,謀殺鄰居一對夫妻,女干殺其十三歲幼女,追捕時拒捕,致兩死三重傷,十余人輕傷”
后面還有很多關于追捕的過程,但是冬天已經看不下去了。
“啊,秀兒”冬天大叫了一聲,轉頭朝著外面飛奔了出去。
身后小鋼炮大喊“你回來,你跑著啥時候到啊,我們一起開車過去。”
轉頭再說云澤。
他和冬天分開后,一路朝著鎮子口追。
其實,云澤和秀兒她們離開就是前后腳的事。
朱宏超和栓子在前面大步流星的走,甚至旁若無人。
起初栓子還感覺很丟臉,甚至不想讓人看到。
可是,當他跟在朱宏超身后,看見路人紛紛側目的時候,他忽然感覺特別有成就感,自己一輩子都沒有這般的待遇啊。
如今的他有了這樣的待遇,怎么能不欣喜,自信感爆棚,人也跟著得意了起來。
兩人到了鎮子口,剛好一個老人擔著扁擔往外面走,卻不知道誰在路邊潑了水,路面結冰,走的人多了,也就滑了不少。
然后那老漢一下子摔倒了。
筐里的蘋果弄的滿地都是。
朱宏超路過的時候看到了,盡管避開走的,但有一個蘋果轱轆到了他的腳邊,他還扛著秀兒,沒看腳下,一腳踩在了蘋果上,人也跟著摔下去。
好在他的底盤穩,身體栽歪了一下,便穩住了。
他是穩住了,肩膀上扛著的秀兒甩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栓子見狀急忙過去查看,發現秀兒還在昏迷中。
“大師兄,不然我背著吧”栓子有些心疼的道。
“不用,沒事,是意外。”朱宏超哼了一聲,起身朝著那老漢狠狠踹了一腳。
“老東西,你差點摔死老子了。”
老漢嚇的一哆嗦,沒敢吭聲
踹完了,朱宏超過去將秀兒給扛起來,邁步走了。
經過了這么一個小事,也耽誤了他們的路。
沒多久,云澤就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