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放學有些晚了,吳奶奶寫完了字,就讓冬天快點回去,不然等下天黑了,路不好走。
冬天倒是不在意,吳奶奶催促了,只能答應。
不過大字寫完還有不少墨汁沒干透。
冬天看到了,沒說什么。
他和秀兒離開了養老院。秀兒說“哥,大字還有不少墨沒干透。”
“我們這么回去,會不會黏上了。”
冬天想了想“或許會,那我們打開吹吹風吧。”
秀兒想想也好。
于是兩個孩子將寫的大字給打開了,一只手拿著一張。
一路小風吹著,就這么回來的。
不過,到家里就傻眼了,因為后面風有點大,紙壞了,還有幾個地方墨被吹花了。
這時候的墨汁還不是快干的,一般寫完了,有些地方筆墨頓的時間久一點,需要好久才能干。
要是他們原本就那么拿著回來,頂多就是幾個紙之間互相黏住了。可他們半路打開了,風一吹,墨字就變了樣子。
“這可咋辦”秀兒撓頭。
冬天想了想“我回去找吳奶奶再寫一副,然后用火考一考。”
秀兒輕嘆,也只能如此了。
冬天出門,剛好碰到了靳家老爺子。
“冬天這么晚了去干啥”老爺子看見冬天便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我去找吳奶奶,讓她給寫幾個大字。”
冬天說著就走,老爺子一聽寫大字,把他給叫了回來。
“你要寫啥大字”
“是媽媽要的,寫以廠為家四個字。”
老爺子挑眉“那干嘛大老遠去找別人,不找你爺爺我啊。”
冬天微愣。
老爺子道
“別去了,走,走,老頭子我給你寫。”
說完拽著冬天回去了。
這院子里也是好幾間房子的。有一間被單獨隔離出來做書房。
靳丁山也特別將一些書從北京給帶了過來的。
老爺子帶著冬天進入了書房,讓冬天準備紙和筆墨。
紙拿出來了,不過筆沒有合適的。
老爺子就記起來前幾天丁山來的時候拿了一個毛筆,剛好適合寫這種大字的,于是讓冬天去他臥室里拿。
“就在箱子頂上那個古董盒子里。”老爺子說到。
那些都是從北京帶過來的,毛筆也是順著盒子一起拿過來的,老爺子年歲大了,懶得打理。
于是就一直放在了那里的。
冬天答應了一聲過去拿,很快找到了毛筆。
但是,毛筆拿出來的時候,冬天忽然看到了箱子下面的照片。
里面有一張黑白色的,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穿著肥大的,很不適合他的軍裝,帶著大蓋帽。
孩子的臉上明明寫滿了稚氣,卻特別的嚴肅認真。
冬天看到了這張照片,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遲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鬼使神差的將照片給拿起來。
“冬天,找到了嗎”這個時候,老爺子的聲音響起。
“哦,找到了”冬天點頭,將照片給收好了。
然后盒子放了回去。
老爺子的字寫的是真棒,龍飛鳳舞,蒼勁有力,別有一番霸道的氣勢。
行家一出手,立馬就能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