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不要委屈了你自己。”夏青山最后很擔憂地叮囑。
林月轉回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不得不承認。
現在的夏青山比剛剛相識的時候要好了很多。
那個時候的他是個直男。而且根本不懂得如何去體貼關心家人。現在卻截然不同,這樣挺好的。
人總是要成長的,沒有誰天生就懂得該如何去愛別人。
關鍵是,他是否愿意為了別人而改變。
林月這邊一整天鬧得都很熱鬧。回到家里,又拿了從老爺子那邊拿過來的大字,到鎮上去把它裱起來。
這個時候冬天也放學了。
但今天的冬天顯然心不在焉。
就算是放學了,還是在看著黑板發呆。
秀兒準備好要回家的時候,就發現冬天沒動。
她走過來問道“怎么了呆在這想什么呢”
冬天迷茫的看了妹子一眼。
回神,然后說道“沒事。放學了是嗎我們回去吧。”
秀兒皺了皺眉頭。
問道“老師放學的時候跟我們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冬天沒有回答,看向秀兒說“老師說什么了有說什么嗎”
看到他那迷茫的樣子,秀兒忍不住捂了捂額頭。
“你不會是云澤走了之后,忽然沒了主心骨。然后得了相思病吧。”
其實秀兒根本不知道相思病到底是啥意思,但覺得冬天這個樣子很像得相思病的樣子,于是便這樣問道。
冬天一頭的黑線。
郁悶的說道“你說啥呢相思病一般都是相愛的兩個人。我和云澤是哥們,是兄弟,咋可能會得相思病”
秀兒撇了撇嘴說道
“有什么關系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告訴我你到底是咋的了”
冬天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然后站起身拎著書包要離開。
秀兒幾步追了上去說道“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你要是不說,我回家告訴媽媽去。”
“你從早上來了就魂不守舍的。現在連老師說了什么你都不記得。上課的時候,你都不知道精神溜號到哪里去了。”
“我不過就是想了一些事情而已,至于這么嚴重嗎”冬天回答。
秀兒點頭說道“當然嚴重了。媽媽說了,我可是有監督你的義務。所以你必須得給我說清楚你到底是怎么了。”
秀兒很堅持。
而且,看著秀兒臉上那嚴肅認真的神情,冬天忽然有些遲疑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
咬了咬唇,輕聲說道“那我告訴你,你得保證不能告訴任何人。也不能跟媽媽和爹爹說。”
秀兒重重的點頭說道
“放心,我是你妹子。我知道該怎么做。只要你說的事不太嚴重,我就一定不會告訴媽媽的。”
冬天輕嘆了一聲,然后拉過她。
在她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當他說完,秀兒就愣住了。
然后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對冬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