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想了想,“嗯”了一聲。隨即又嘆息了一聲說道
“但是他顯然也不原諒我們。畢竟是因為我們的過錯讓他沒了娘的。”
“他娘就算不怨恨,可是孩子的心里也是怨著的。”
“不過,好在現在還知道來看看我。我也能感覺得到,他其實還是關心我的。”
“就是心里過不去那個坎,畢竟是孩子。就算是換個成年人,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從那怨恨中脫離出來。”
“我們得給他時間。”
靳丁山慢慢的“嗯”了一聲。
老爺子接著又說“前幾天我和林月談過。問她有沒有意思到北京去發展”
“林月說,過幾年發展看看。”
“我猜,冬天如果考學考到了北京去,林月也會考慮到北京去的。”
“不管怎么說,我們得給他先準備好。”
“我算是看清楚了如果不能把林月帶走,冬天肯定不會跟著去的。”
老爺子說完,靳丁山的心眼兒就活潑了一些。想了想說道
“不管林月答應還是不答應。冬天是我們靳家的孩子。”
“我們將來這些東西不都要給冬天嗎”
“你這么一說我還倒想起來了趁著我們現在還能動,手里面還有一些積蓄。若是合適的,倒是可以給冬天積攢一些資源。”
老爺子點了點頭,他也是這樣想的。
如今重孫子找到了,他們這些做長輩的自然是要為孩子想想的。
父子兩個在這里閑聊起來。起初的隔閡很快便消散了,然后琢磨著將來的冬天要如何安排。
第2天,李強大清早就到林家村去堵著林峰。
林峰這幾天,其實都是在朋友家里蹲著的。就是怕李強過來。
雖然他娘說的理直氣壯,林峰也覺得林月不可能為了這么點錢,上他們家里來抓他。
他就死活不去,還能把他怎么著。
左右家里也沒什么錢。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唄。
他還真就不相信林月能把他告到法庭上,讓他去坐牢。
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底氣,所以他才死活不肯去上班呢。
可盡管是這么想的,也怕林月過來鬧。因此這幾天都是天亮以后伺候著母親吃完飯,他就出去躲著了。
這幾天的時間,他倒是有了去處,漸漸迷上了玩牌九。
也不知道是誰這么有趣,自己用木頭塊做了一副牌。上面隨便刷了點油漆。
成群的聚在一塊兒玩兒。
起初也不玩錢。從外面撿了一堆石頭子兒過來,就是玩贏石頭子兒的。誰的石頭子兒要輸干了,就請大家吃飯。
可慢慢的,覺得玩石頭沒什么意思了。就開始玩錢,一次一分錢的。
林康沒錢自然不能上陣。但他在旁邊看著,也是看得津津有味兒。只要是誰有事出去或者上個茅房什么的,他就替人家頂上一把。
即便是這樣,他也玩的尤如瘋魔了一般。
如果不是記著要給母親做飯,八成直接留在這兒都差不多。
今天早上起來,他也正準備要去的時候,結果卻被李強給堵在了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