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聲嘀咕了一句“這人是有毛病嗎大清早的我就瞅見那院子里的人都走了,家里都沒人。她這嚎什么呢”
“而且聽她這話好像是林月的母親。”
靳丁山疑惑的看向老爺子。
老爺子“哼”了一聲。
說道“這幾天我沒過去,不知道發展到什么情況了。”
“前兩天的時候,我就聽說好像是她嫂子上林月家的廠子干活兒。結果他哥來把廠子給砸了。”
“后面兒這幾天我沒過去。也沒聽說怎么樣。”
“看樣子,這是他哥沒錢賠,然后把他哥送到拘留所去了。老太太受不了,過來哭嚎著鬧呢。”
老爺是戎馬半生的,什么樣的事沒見過。這樣刁鉆的老太婆也沒少了見,但是臉皮厚到如此程度的,還真的是絕無僅有。
靳丁山輕嘆了一聲說道“林月同志還不錯。可惜了,竟然有這么個老娘。”
老爺子沉默了一下。
然后對靳丁山說道“你去林月廠里頭看看她丈夫和她在不在”
“這么老鬧下去也不合適。”
“雖然林月在村子里的名聲也沒好哪去了,可若是再加上一個對她娘不孝順,把她哥送到監牢里的罪名,估摸著她這輩子都洗不白了。”
靳丁山皺了皺眉頭。
說道“按照林月的性子應該不會在乎吧。”
老爺子氣得把手里的拐杖頓了頓。
說道“胡鬧,她是不在乎。可是冬天咋整”
靳丁山不解的看向老爺子。
老爺子說道“冬天將來是要考軍校,或者國防大學的。這是冬天的心愿。他的實力也到了那個地步,要考很輕松。但是政審總是要的。”
“以現在國家審查這樣的嚴格。冬天的母親如果名聲太臭,甚至各種臟水都往她身上潑到。最后政審這一關,怕是過不去。”
老爺子想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靳丁山想了想,點頭表示明白了。
然后把老爺子給送回屋子里去。自己就到外面開了門出去。
聽見后面有聲音,老太太回頭就瞧見了靳丁山。
靳丁山畢竟是部隊里的,氣宇軒昂。
整個人站在那里就猶如一棵松柏一般,氣勢很彪悍。
老太太瞅了一眼,愣是沒敢說話。
靳丁山淡漠的看了她一眼。
雖然沒有什么表情,但看上去特別的威嚴。
然后目不斜視的從老太太的身邊走過。
靳丁山到日化廠找到林月的時候,林月正在忙著盤點呢。
聽見他這么一說。
皺了皺眉頭,隨即問道“人在哪呢”
靳丁山說“在你家院子門口坐著罵呢。”
林月輕嘆了一聲。
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回去。”
她站起身,把這邊的事兒交給了白茉莉。
然后就出去了。
白茉莉見林月一個人回去,有些擔憂。
偏偏今天她母親也不在。
孩子今天要去做檢查,畢竟是早產兒,所以一歲之前要多注意一些。
大清早母親就已經帶著孩子走了。
估摸著孩子回來也得等下午了。
白茉莉想了想,急忙命人去給夏青山送信。,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