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五年的事不需要夏青山說,林月也已經知道了一個大概,可有些細節她還是想要知道的更多。
比如說,廠子的發展。
再比如說,兩個孩子什么的。
夏青山事無巨細,幾乎是從林月昏迷之后便開始講起的。
“當時你被林康打的時候,我已經回來了,但卻還是晚了一步,眼睜睜看著你的身體倒了下去。”
“把我嚇壞了,趕緊把你送去了醫院。”
“醫生說,你的頭部有淤血,可能會陷入昏迷中,什么時候醒來不確定。”
“我把林康送到了派出所,林康的那個母親哭天搶地的,說什么,不過是自己家人打架而已,平常誰家不打架,就算打了休養幾天就好了,有必要這么張揚嗎”
“一直到醫生出具證明,說你的腦子里有淤血,有可能會造成終生殘疾,甚至會從此不再醒來。”
“林康的母親才沉默下來,但是依然很不甘心的樣子。嘴里更是罵罵咧咧的。”
“那個時候我的心里恨極了,就只有一個念頭,不管你醒得來,醒不來,我都絕對不會讓那個打你的人逍遙法外的。”
“于是我堅持起訴,最后終究還是起訴成功了,他被判了刑。”
“那段時間,林康的娘幾乎天天來上門罵。后來還是陳石看不下去了,把她拖出去狠揍了一頓。”
“從此以后她才消停了。”
“因為你一直是處于昏迷中,沒人知道還能昏迷多久,甚至會不會就此去了一睡不醒,所以對他量刑上面有些犯難。”
“后面還是從重量刑,給他判了十五年,但卻沒有能判處死刑。”
林月冷笑了一聲
“他的母親恐怕覺得我們小題大做。”
夏青山點頭
“是啊,在法庭上,他母親哭天搶地的說都是自家人打鬧,怎么能搬到臺面上說,還判刑了。”
“他母親說,當初她掉到井里就是他兒子推的,她都可以既往不咎,這個做妹妹的自然也絕對不會計較的,一家人怎么可能會狠得下心來害對方。”
“或許她只是想要給兒子脫罪,卻沒想到,給兒子又增加了一條罪行。”
“她的話說完,在場的人都很震驚。”
“后來派出所的人說還會向上面打報告,提請再次訴訟,是關于那一次母親被他推下井的事。”
“他母親可以不追究此事,但他所做的事已經是故意傷害罪,他就是想要害死母親的。”
“甚至在事發后,沒有一點兒悔過的心思。等于是謀殺未遂。具體究竟這個刑罰是怎么搞的,我也不大清楚,我聽說后面可能會加大對他的量刑。”
“后面我實在太忙,也沒有再問過。”
“過了年后,按照你原定的計劃,我開了一個發布會,不少全國各地服裝行業的廠家都已經來了。”
“在發布會上,我把你設計的那個”
夏青山說到這里,朝著自己的胸口比劃了一下。
林月明白了他的意思,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夏青山說道
“你的這個東西一拿出來,引起了強烈的反響,我說你現在正在生病中,這是你在生病之前設計出來的。”
“眾人都很震驚,幸好,你在那之前便做出了樣品,我就把那個拿到了發布會上,當場尋找經銷商和合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