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絕對不能在這里打架,什么事情忍著點,更何況楊元這種人就不是拳頭能解決的。”
“他可是巴不得你打他呢”
“他身上光環加身,如果我們打了,他就只會讓我們自己陷入被動。”
秀兒說的這些事兒,冬天又何嘗不知道呢。
只是,看到那小子靠近自己妹妹,尤其是一臉壞笑戲謔的表情,他就恨不得一拳砸在他的臉上,砸的他滿臉開花才好。
“難道就這樣任憑他欺負我們嗎”
冬天冷冷的說。
秀兒笑了笑
“著什么急呢有一句話說得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你的性格應該改改了,起碼要學會在適當的時候忍讓。”
“男子漢,只有能屈能伸,將來才能有所成就,不然,以后你若是做了軍官,像炮仗一般一點就著。”
“你還怎么一步步往上高升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被人趕出來的。”
“上次云澤來信的時候,不是也叮囑過你嗎”
事實上,上一次云澤特別寫信叮囑了秀兒的,要秀兒看著冬天,不要動不動就打人。
冬天郁悶的張了張嘴,隨即說道
“你說的這些我也都懂,就是生氣那個人居然那樣動你。”
秀兒笑了笑
“我倒是覺得,媽媽當年說的那句話很對,想要收拾一個人,不是單憑拳頭,打人畢竟只是下下策,我們就算打了他,他也只是受皮肉之苦。”
“只有從心理上徹底擊敗了他,才能夠讓他徹底消停下來,所以忍忍吧。”
秀兒說完,冬天郁悶的點了點頭。
但是,又很詫異的看了看妹妹,想不到初中三年,妹妹居然成長的這樣快。
兄妹兩個一起議論完,然后回教室了,卻沒有發現在走廊的另外一邊,一雙眼睛緊緊盯著他們,那雙眼睛里充滿著嫉妒,怨恨和不甘。
上午上完課,秀兒慢條斯理地收好東西,準備要回家。
冬天今天肚子有些不舒服,就讓秀兒在校門口等他,他先去茅房。
秀兒也沒在意,答應了一聲,收拾著東西在后面慢慢走著。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旁邊傳來了一道冰冷而狂傲的聲音。
“喂,你就是叫夏秀兒”
“都說你是新來的校花,現在看,也不怎么樣啊”
“看來也是一個憑著狐媚臉,勾搭男人的賤貨。”
這聲音落地,旁邊又響起了兩道聲音
“冉姐,你這就不知道了吧,聽說她可是中考的省狀元呢。”
“屁的狀元,那要全國第一才叫狀元呢,這要是擱在過去,充其量就是一個秀才而已。”
“而且,冉姐,我聽說這個女人是鄉下來的,因為家里太窮了,叫不出住宿費,所以,只能每天上學放學都踩著自行車的。”
“你看看她身上穿的衣服啊,那么多的補丁,看著和乞丐似的。我要是她,我都沒臉出門。”
秀兒和冬天穿的都是林月當年設計的衣服,這衣服就是口袋多。看著相似補丁,其實都是口袋。
孩子們上學零零碎碎的多,林月就搞了這么一套,免得什么筆,橡皮和鑰匙什么的沒地方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