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林月看到了氣得大叫“夏秀兒,你給我上來,衣服濕了咋辦。”
可還是說晚了,秀兒的衣服幾乎濕了大半。
夏青山在一邊呵呵的笑“沒事的,我給他們帶替換的衣服了。”
“孩子們難得出來玩。”
這一說,林月的心瞬間軟了。
“這么多年,委屈你們了。”
夏青山搖頭“不委屈,就是看著你起不來,我們都很難受。”
“那時候秀兒就說等媽媽醒了,我們一家子出去玩,帶著巴頓和大白。”
“那次她說的時候,眼淚汪汪的。我這心里就難受的不行。”
“那會我想的是,太對不起你了,若是你永遠醒不過來了,我虧欠你的就太多了。”
林月一陣心酸,吸了吸鼻子道
“都過去了,以后,我們年年出來玩,等孩子們去上大學了,就我們兩個出去玩。我們去廣西,去四川,去海南。”
“等十年二十年后,可以隨便出國了,我們就出國玩去。”
說道這里,林月忽然想到夏青山的死,急忙擺手
“不,不,不出國,我們不出國。就在國內玩就好,只要有你,我們去哪里都可以。”
夏青山點頭,眼神晃動著,這一瞬間,他的眼睛里似乎蘊藏著星辰大海,包容著林月的所有喜怒哀樂。
兩人不知不覺的對視著,似乎此刻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就只有他和她。
不遠處的秀兒還是沒能逮回來大白,肚兜已經濕透了,也就懶得管了
。
她從小溪里走回來,褲子都濕了,抬頭就看到了相互對視的父母兩人。
冬天走過來,遞給她一個毛巾“擦擦吧,等下再去換衣服,他們難得這么溫馨。”
秀兒點頭,接過來毛巾擦了擦“哥,你說我們會有小弟弟和小妹妹嗎”
冬天攤手“不知道,不過,應該會吧。”
“我更加關心他們什么時候能復婚了。”
秀兒這才想到,兩人離婚了。
“你說都多大的人了,折騰什么啊。”
冬天默了默,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貌似,最近秀兒好像有點不一樣了,哪里不一樣,他也說不出來。
另外一邊,葉梅和白茉莉站在瀑布不遠處看著美景嘆息
“這么美的地方,很適合情侶過來。”
“是啊”葉梅點頭。
“不過,白茉莉,你這人不地道啊。”葉梅轉頭不悅的看向了她。
“我怎么不地道了”白茉莉郁悶的問。
“你要回家,怎么不早說啊,要是我知道你今晚就回家,我就不跟著來了,現在可好,人家陳石和李敏也是郎有情妾有意的。”
“你說你要是走了,我咋辦”葉梅都要郁悶死了。
原本準備來的時候,白茉莉還挺開心呢,結果半路才說,今晚白茉莉的父親開車過來接她回家過節。
“我不是想兒子了,再說我就是回去一天,我二號晚上就回來了。”
“那也不行,我也是一個人熬一天啊。”
白茉莉嘿嘿的笑“要不,你跟我回
家去看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