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噩夢里,夏青山有些狼狽的被人追趕,身上臟兮兮的,衣服也是變成了一條條。
外面不少人漫山遍野的喊著要抓他,夏青山不敢出去,只能躲在荒草后面的石頭縫里,貓著腰。
有人拿著火把從面前過去。
隨后聽到有人說“看到了嗎”
“沒有也不知道這個憋孫藏到哪里去了。”
“不管,左右是在這大山里,給我守住了入口,誰也別想出去。”
“他會不會報警”
“不會,他都被堵在大山里了,咋報警了。”
“只要不讓他出去,就沒事。”
“中,那個女的呢”
“關著她,讓村民都注意了,別有那不長眼的去欺負人家女娃。把他們那色心都收收了。”
“誒,好”
石頭前面的幾個人跑了,夏青山微微挪動了一下,長出了一口氣。
可就是在這個時候,他還來不及放松呢,忽然,旁邊的草叢里竄出來一道黑影。
“嗯”夏青山忍不住的悶哼,接著,畫面里看見一條蛇從夏青山的腳邊劃走了。
當蛇劃走的時候,林月看到了一身的翠綠
竹葉青
這是林月的第一個反映。
“不要夏青山”林月猛然驚醒。
睜開眼,見天光大亮了,看看不遠處的鐘,她居然不知不覺的睡到了上午九點多。
身邊的夏青山已經不在了,他的被子都已經拿走了。
林月輕嘆了一聲,心里說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從房間里出來,陽光落下來,籠罩在她的
身上,感覺暖暖的,瞬間驅散了心頭的陰霾。
這一天,林月準備了不少的東西,都是給夏青山帶著的。
至于昨晚的噩夢,她似乎很快便忘記了,感覺好像一切就只是一場夢而已。
晚上回來,夏青山說“機票買了,這一次我就和阮娜去了。陳石我就不帶著了。”
林月皺眉“帶著陳石吧,到了那邊,萬一有點事,陳石也能給你幫忙。”
夏青山笑了“是不是我和阮娜單獨去,你吃醋了啊。”
林月氣惱的瞪他“做夢啊你。”
“我不帶陳石是有原因的,最近廠里有一批貨要出,是要去山西那邊的。那邊的經銷商還是很厲害的。營業額也很高,但是貨過去有點麻煩。”
“我們沒搞到車皮,就只能貨運過去,中間有一段路不好走,經常會碰到故意找茬攔截的,陳石的武功不錯,他過去能鎮住了,要是換成了別人,肯定不行。”
林月想想倒也是這個道理。
“那好吧,你小心了”
“嗯,放心”
林月沉默著沒吭聲。
第二天,林月特別將夏青山送上了車。
飛機是下午的,陳石會開車送他去省城的,從這里到省城的機場開車也就是三四個小時。
眼見著車子開走了,林月還有些恍惚的感覺,心頭似乎有些沉甸甸的。
回到了家里,林月在屋子里躺了一會,要睡覺也睡不著,索性起來收拾屋子。
這會已經是十月了,林月在院子里曬了不少
的干菜。
為了防止雞鴨鵝上去,她特別將這些干菜都攤得高高的,還用磚頭給砌了一個小圍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