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完畢,他急忙沖過去,跟頭把式的滾到了炕下面,噗通一聲跪倒
“你干嘛”林月驚訝的問,心說這孩子腦子不是壞掉了吧。
“你的歌,我從來沒聽過,尤其是最后那一首,真好聽,能不能教我。我拜你為師行不行。”午威這會都激動了,說話都是顫抖的。
林月哦了一聲“我不懂什么搖滾,我一個農村女人,懂什么搖滾啊,我連吉他都不會談呢”
“不,不會的,你剛才彈的,唱的都很好”午威急忙解釋。
林月挑眉“剛才就是隨便唱唱的,我五音不全。吉他給你,打壞的東西記得加倍賠償。”
說完將吉他給了他。
“哦,對了,這是最后一次,我不管你是不是心情不好,以后若是再敢摔我的東西,你就給我滾蛋。”
說完轉頭往外走,只是,走了沒幾步,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又停住了腳步,轉回頭看著午威說道
“你剛才問我,為什么我感覺吉他很邪性是不是”
午威點頭,一臉的迷茫。
“吉他很容易培養出來渣男。”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午威愣怔在原地,忽然不知道要怎么說了。
回神的時候,林月已經去院子里,滿院子的追大鵝了
“小白,你又偷吃我的玉米,信不信我拔光了你的毛”
院子里,一下子又雞飛狗跳起來。
下午,林月開始做糕點了,午威在門外徘徊,惆悵。
“林月姐姐,你叫我寫歌吧。”午威進門哀求林月。
林月頭也不回的說“我不會,我就是一個農村婦女,哪里會寫歌。”
午威現在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個嘴巴
“可,可你剛才唱的那首歌很好聽啊。”
林月哦了一聲,抬頭笑了笑“不好意思,我這輩子就會唱那么兩首歌。”
午威微愣。
“就,就兩首”
林月很認真的點頭。
午威有些黯然,轉頭蔫蔫的往外走。
就在他要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身后林月順手拿著搟面杖,敲擊著鍋臺,另一只手拿著一個裝黑芝麻的罐子,嘩啦嘩啦的搖。
搟面杖敲擊的聲音和黑芝麻在罐子里晃動的聲音,居然形成了一道很簡單的曲子。
午威一下子停住了腳步,他背對著林月,身體有些僵硬。
接著,林月那邊忽然唱起來
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
相遇相識相互琢磨
人潮人海中是你是我
裝作正派面帶笑容
不必過份多說自已清楚
你不必過份多說你自已清楚
你我到底想要作些什么
不必在乎許多更不必難過
這首,黑豹樂隊的無地自容。
是九十年代里搖滾樂壇,比較有代表性的一首歌。
林月唱了第一句開始,午威就震驚的轉過了頭來,滿臉驚詫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