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來的太過巧合,秀兒回來,推開門的剎那,便聽到了溫婷說的那句
“鄉巴佬就是鄉巴佬,蛋糕都是土腥味。”
接著,便看到溫婷將母親辛苦做的蛋糕丟在了地上,還狠狠踹了幾腳。
房門推開的聲音有些大了,這時候的門大多是木質,帶著鐵軸的。
經過了一個夏天后,木門總會變形。
開門吱嘎的聲音驚動了溫婷,也驚動了田蕊。
田蕊轉回頭看向秀兒,急忙站起身,有些忐忑的說道
“對不起,秀兒是她拿走直接吃的,我還沒來得及說是你帶回來的。
田蕊還要解釋,秀兒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解釋。
溫婷哼了一聲,沒理睬秀兒,扭頭拿起來自己的背包邁步要走。
剛走了沒幾步,忽然感覺頭發被人扯住了。
“啊”溫婷驚呼,她是長辮子啊,頭發這一被扯住,整個人都被拽了過去。
她又是梳了一條馬尾,然后編成了辮子的,辮子被抓住就等于整個身體被控制住了一般。
那疼痛也不是言語能形容的,頭皮上的刺痛,讓她急忙丟掉背包,雙手抓著自己的頭發,半轉著往后看。
瞧見拽住她的人正是秀兒,于是氣急敗壞的低吼
“鄉巴佬你干什么”
秀兒冷哼了一聲
“原來拽人頭發的感覺這么爽啊”
話落,她用力狠狠往懷里一帶,溫婷整個人都被拖過去,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或許是巧合,她摔倒的地方正是之前她砸了蛋糕,又狠狠攆了一腳的地方。
糕點被碾碎了,糊的滿地都是。
溫婷的臉貼下來,蹭了一頭一臉。
她剛要撐起自己的身體爬起來。
忽然背后一只腳踩下來,踩在了她的后背上,讓她再次貼在了地面上。
糕點那香甜的味道也是沖鼻而來。
而這一次,溫婷再也不會感覺糕點的味道怎么好吃了,她從出生便如公主一般被家人寵著長大的。
何嘗受到了如此的屈辱。
此刻的她就只有一個念頭,她發瘋一般歇斯底里的喊
“夏秀兒,你瘋了,你個賤人,女表子,鄉巴佬,你放開我,不然我殺了你”
她的話剛說完,秀兒甩手就是一個耳光。
“啊你打我”溫婷大叫。
秀兒挑眉“嗯,你說的對,我是不該打你”
說完,她忽然抓起來溫婷的頭發,狠狠砸向了地面。
“噗”溫婷似乎聽到了自己鼻梁砸碎的聲音。
一股熱流一下子涌了出來,鼻血竄的滿地都是。
“啊”田蕊見狀尖叫了一聲。
秀兒抬頭瞟了田蕊一眼“你喊那么大聲干嘛,又沒打你。”
田蕊聞言急忙捂嘴。生怕弄出的聲音大一點,秀兒會生氣。
秀兒轉頭又看向了溫婷。
“有人告訴我,打人不好,自己的手也會疼的,不如擰人。我試試”
話落,秀兒就在溫婷的胳膊內側,夾住了一點點的肉,狠狠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