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婷一路上很平靜,幾乎沒和人說什么話,也沒有停留,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進屋的時候田蕊不在,劉娜正坐在床上看書,見她進來笑著打聲招呼。
“吃飯了嗎”
溫情淡漠的嗯了一聲,沒想理睬她,直接上了自己的二層鋪,然后把簾子放了下來。
“今天怎么不理人呀”劉娜見狀小聲嘀咕了一句,但是也沒有多說什么。
可能是溫婷今天不舒服吧,再加上發生了早上的事兒,心情不好也可以理解。
于是,劉娜沒動繼續看書了,她不知道的是,溫婷上了二層鋪以后,放下了簾子,急忙伸手朝著口袋里掏。
有人往她的口袋里放了東西,她自然是感覺到的。
再想起那個女人說的話,溫婷基本能猜到里面是什么。
她在掏出盒子的時候,手都顫抖著。
接著盒子放在了她的面前,她并沒有打開,卻看著那盒子發呆,腦子里閃過了無數的念頭。
她應該把盒子丟掉的,也應該把那個女人說的話當成空氣。
就算她想要報復秀兒,也不是現在,更加不是用這樣的方式。
早上才挨了打,晚上就出事,用腳丫子想都知道是她搗鬼的。
但只要想到那個女人手臂被咬腫,無法拿到比賽冠軍的樣子,她就有種說不出的解氣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呀。
溫情開始了劇烈的心理掙扎。
最終要報復的心終究還是占據了上風。
不過是一只蝎子而已,就算是丟下了也和她沒有什么關系。
就算想要找她算賬,也要有證據才行,沒有證據就不能誣賴的。
想到這里,溫婷心情舒服了一些。
秀兒在外面被那個家伙惹了一肚子的氣,安撫了哥哥后自己回宿舍。
距離下午的運動會開場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秀兒也想在床上躺一會兒,下午的運動可是很重要的,她進來時看見溫婷也在。
沒往心上放,壓根沒把溫婷當回事,然后翻身躺在了床上。
她拿出鬧鐘,定了時間后,便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鬧鈴響起時,她的精神已經飽滿了很多,翻身起床就要離開。
這時,溫婷從上面下來,腳下一滑,手里拿著的一杯水就倒在了她的身上。
秀兒氣得大吼
“你有病啊。”
溫婷故意裝作很無辜的說道“我不是故意的,雖然我也很想這杯水全潑在你的身上,但我還真不是故意的。”
溫婷說完,咧嘴笑了笑轉身走了。
秀兒見她走了之后,皺了皺眉頭卻沒再吭聲。
衣服已經濕了,顯然沒法穿,好在還有備用的校服。
于是她便把放在一邊,洗完了折疊好的校服拿過來,把自己身上這個脫了下來,然后把那個新的校服穿在身上。
就在她把校服穿在身上的時候,忽然驚呼了一聲,感覺有什么東西在手臂里刺了一下。
秀兒急忙脫了衣服,從袖子里摸出了一只蝎子,這蝎子顯然已經刺完了,尾針都沒有了。
秀兒氣得直翻白眼。
甩手將蝎子丟在地上,一腳踩死。
可終究還是被蝎子咬了手臂,右眼可見的腫了起來。
秀兒被咬的是右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