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個叔叔,最是剛正不阿,也最是討厭心腸狠毒的女子。
若是他知道自己要害人,哪怕只是放了一只蝎子來咬,估計也會很生氣很生氣的。
秀兒聽了她的話不但不生氣,反而恍然般的長長哦了一聲
“哦原來還有這種操作啊,既然這樣,那我就再將磁帶復制一份,送到報社去如何。”
“實在不行,寫點大字報,滿大街的貼。”
“就寫,某大人物的侄女在學校為所欲為,放毒蝎子咬傷了同學,還不用負任何的責任,是人性的缺失,還是道德的淪喪”
“你閉嘴”秀兒的話還沒說完,溫婷便忍不住惱羞成怒。
秀兒也不生氣,果然停住了要說的話,笑瞇瞇的晃了晃手里的磁帶,挑眉冷冷的看著她。
溫婷深吸了一口氣,點頭“好,我答應你的要求,給你找到那個女人,為自己贖身。”
“不過先說好,我給你找出來那個人,你必須要將磁帶給我,不能反悔”
秀兒嗤笑“笑話,給不給你,到時候看我心情,也看你的表現。”
“你想出爾反爾”溫婷暴怒。
秀兒冷笑“你有資格在我面前講條件嗎”
“磁帶,我是不會給你的,除非高中這三年,你都給我消消停停的,別想著再害我。”
“只要你完成了這一次的承諾,今后不再欺負我,和我作對,高考后,我自然會給你磁帶。”
“那時候,我們各奔東西了,我拿著這玩意也沒意思。”
“你你別太過分了”溫婷磨牙,憤怒的瞪著秀兒。
這一刻,她終于明白那些被母親抓住了小辮子,各種被威逼利誘的女人的感覺了。
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時光能倒流,那樣她說什么都不會去碰那只蝎子的
晚上吃飯的時候,秀兒心情很好。
哼著歌,拎著飯盒就去了食堂。
冬天特別扯住了她,看了看她的手臂。
“似乎消腫了一些。”
“我都說沒事了,我抹了媽媽塞給我們的綠藥膏。果然有效果呢”
冬天瞪眼“媽媽給的那個那是五年前的了,早就過期了啊。”
秀兒搖頭“沒有沒有,是十一出去玩的時候,媽媽塞給我的,說在外面玩,若是被蚊蟲叮咬了,剛好可以用。”
冬天松了口氣“那就好,過期的藥物不能用啊。”
秀兒連連點頭。
冬天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問秀兒
“上周,云澤是不是給你發過來一個包裹。說是送給你進入臨城一中的禮物。”
秀兒嗯了一聲“是啊,他不是也送給你了。”
冬天好奇的問“他送你的是啥”
秀兒很自然的回答了一句“隨身聽。”
“你呢他送你的是啥”秀兒也很好奇的問。
雖然云澤走了,但是三個孩子經常互相通信,也經常彼此送禮物的。
不過,以前送禮物都是給冬天和秀兒一樣的。
就這一次,送給他們進入高中的禮物是不同的。
冬天不在意的哦了一聲,知道云澤為什么會送秀兒隨身聽的。
至于他的,他笑了笑“我不告訴你,這是男孩子的秘密。”
說完樂顛顛扭頭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