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剛才沒嚇到你們吧。”老干部走過來說道。
林月搖頭“沒,沒有的”
“那就好,那畜生就是欠揍,揍幾下就好了。”
“這饅頭你們拿著也費事,我給你們串了起來,掛脖子上剛好。”
說著,將手里的饅頭,給林月和陳石一人掛了一串。
林月低頭看了看掛在脖子上的一串饅頭,心里好像有一億只草泥馬奔騰而過。
以前總是聽到別人說這句話形容自己的心情,那時候林月感觸不深。
但是此刻,她真的很想爆粗口的問一句
“這特么是哪個牛逼人說出來的話,咋那么經典啊”
一邊的陳石也很郁悶,伸手就要將饅頭摘下來。
老干部直接阻止“可別,我們這里土大,你掛在脖子上,塞衣服里面還能擋擋灰,可要是摘下來了,手里拎著沒多久就弄臟了。”
“那就沒法吃了。”
陳石一臉的青黑,卻僵硬著沒動明顯是打從內心深處抗拒的。
林月見狀急忙說話“老人家要你帶著,你就帶著吧。別瞎了老人家的一番心思。”
說著,還不停的朝著陳石使眼色。
陳石無奈,只能忍了,可當他看到林月脖子上的饅頭串的時候,實在不忍直視。
心里忍不住的吐槽“和傻子一樣”
林月千恩萬謝,然后拉著陳石往村子外面走。
這一次陳石走的速度比林月快多了。
兩人很快到了村子口外面。
見周圍沒人了,陳石狠狠松了口氣。
“
我的媽,可算是出來了。”
“怎樣,你快說說,你聽到了什么”林月急忙追問。
陳石也沒遲疑,將自己聽到的都說了。
林月聽完皺了皺眉頭。
“這么說來,那批貨果然是有問題的啊。”
“有問題,嫂子是根據什么確定的”陳石不理解的問。
林月稍微頓了頓,低聲說道
“去年的天氣不好,導致棉花的產量減低,而且,這幾年的棉花收購價格一直是上漲的,當然這也是無可厚非的。”
“以前的棉花都是國家統籌,現在改革開放后,不少服裝廠都城里了,棉花就變得搶手了,加上物價也再上漲,因此棉花的價格肯定會上漲。這也是大勢所趨。”
“但是,阮娜的這個朋友卻是用去年的價格給了我們的。那時候阮娜說,因為是她朋友,加上等著用錢,再有,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一下子吞掉那么多的棉花的。這才找到了我們。”
“這些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可卻微微有那么一丟丟的牽強。”
“這一次,我們過來的路上,我一直都有看周圍的田地,發現這里大部分種植的不是棉花。”
“另外,在機場的時候,我見到了尹志田,你也知道尹志田以前是我們那里派出所的,他和我們的關系還不錯,他聽說我來這里,就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似乎欲言又止。”
“加上你剛才說的,我就感覺不對了,我要是沒猜錯,那些棉花有問題,因為有
問題,才會以次充好,或者是摻合了好的棉花。”
“阮娜說的那些也都是借口而已,目的應該就是為了迷惑夏青山。”
“所以,那人才會害怕夏青山去抽查的。”
陳石皺眉“這么說來,阮娜有問題,她和人合謀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