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呼啦啦的散開,有人喊醫生。
女子捂著肚子嗷嗷叫
“不行了,來不及了,孩子出來了”
阮娜和幾個女人急忙上前,幫著女子坐在地上。
場面頓時混亂無比。
陳石也著急了,可這會也沒法子了。
他急的團團轉,然后不自覺的撓頭發,抓頭發。
其實,這是陳石的一個習慣,他平時若是遇到了煩心的事或者是讓人不知所措的時候,就喜歡抓頭。
陳石原本是禿瓢,因為頭頂的那些包,讓他天生頭發稀疏,后面索性就不長毛了。
別人看著那一腦袋的包不舒服,但是其實陳石自己摸起來還是挺好的,軟軟的,滑滑的,手感特別好。
也因此,他養成了摸頭的習慣。
這一次他忘記自己頭頂是膠水和馬尾巴的毛了。
這么一劃拉,摸了一手。
他好奇怪,心說腦袋頂上是啥東西,他都忘記了自己黏了馬尾巴毛的事,所以就把抓了一把毛的還黏黏糊糊的手放在眼前看了看。
那毛和膠水混合在一起的一樣,黏糊糊,黑乎乎的,惡心死了。
于是,陳石這會忽然忘記了面前孕婦要生孩子的事,咧著嘴將手里的一團丟在了地上。
再然后,又伸手去抓頭,又是一大把黏糊糊的,就又丟。
接著他又抓。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孕婦正在痛苦的扭曲,還在被動用力的時候,一抬頭,就看到了滿手黑乎乎黏乎乎的陳石,和那一臉嫌棄的表情。
“啊,你,你也太狠了,我生孩子,你薅你自己的頭發干嘛啊”孕婦震驚的問。
這一驚嚇,一用力,咕咚
嗯,孩子出生了
這喊聲讓大家一陣的放松。但是接著就有人喊
“孩子不對勁,臉有些青黑啊。快,醫生。”
很快醫生到了,檢查后急急的喊
“孩子臍帶繞頸,窒息了,趕快去搶救。”
場面又是一陣混亂,孕婦和孩子被帶走了。
陳石還在薅頭發。
他已經想到自己頭頂的是什么了,以前是沒辦法偽裝的,現在不需要偽裝了,他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把腦袋上的這些馬尾巴毛給抓掉了。
不然這騷臭的,味道很難聞啊
可這邊還沒抓完呢,忽然一道叫聲響起,接著一個黑影就沖了過來。
陳石還沒反映過來呢,對方抓住了他的衣領,一拳就砸了過來。
因為一切來的太過突然,加上對方距離他太近。
他沒躲開。
一拳剛好砸打了眼眶上,眼圈瞬間青了。
對方似乎不過癮,還要打。
陳石哪里會再給他機會,反手一拳砸在了他的眼眶上,接著不由分說的將其扯過來,按倒,一陣胖揍。
這時候,舒林帶著人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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