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在廚房里做飯,做完出來,就瞧見午威背著包袱,從外面進來了。
“你剛才唱的那首歌,叫什么名字。”
林月想了想“大王叫我來巡山。”
午威翻了翻白眼“你還會多少我不知道的歌。”
林月有些意外“很多吧,要是一天一首,也足夠到你離開的時候,不重樣子的。”
林月心想,就算我記不住歌詞,可調子是差不多的,我還不會編歌詞嗎
反正要糊弄你這個小屁孩是足夠了。
午威沉默了幾秒鐘,轉頭進屋去了。
“午威,你怎么了,你這是哪里弄的包袱啊。”
林月在身后不解的問。
“沒事,我是趁著現在人少,深刻反省了一下,然后感覺我是為了音樂而生的,所以,我也打算為了音樂而奉獻。”
“不死就行”
最后,午威抱著赴死的心思,說了這句話。
林月撓了撓頭,心說這孩子是咋地了,腦子進水了
這搞藝術的,果然和人不一樣啊。
當天晚上,夏青山回來了。
“今天我買了兩個手鐲”林月把今天的事和夏青山說了。
夏青山聽說石頭又亮了,很高興。
“看來,我要快點去緬國了。”
林月想想也好“要注意安全。不過,我現在石頭又亮了,要是有危險,會有感覺的。”
“我們的要求不多,能感應到危險就行了。”
“嗯,你說的對。”
夏青山點頭。
“去緬國,我帶著你過去吧。你自己能感覺到哪些是你需
要的,我聽說,這里的水份很大的。”
林月皺眉“可是,家里怎么辦,去緬國,一周回不來啊。”
夏青山琢磨了一下“不行就還讓葉梅給照顧一下唄。孩子們一般不再”
“你生病的時候,我也會出差的,葉梅和白茉莉她們都會來幫忙的。”
林月想想也好。
“對了,感覺午威不對勁,你晚上有空找他聊聊。”
夏青山微愣,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不一會,冬天和秀兒回來了。
兩個孩子打從上次林月去接了他們,特別和林月說
“周末不用去接我們了,我們自己回去。”
林月也知道她們是怕她開車技術不行。
她也的確不怎么想開車的,于是就答應了。
而且,林月感覺,孩子是不能嬌慣的。
冬天回來,林月就和他說了靳家老爺子要買房子的事。
冬天抿著唇沒說話。
林月輕嘆“這事,還是要你自己決定的。”
“但是,我感覺,老爺子也不容易,現在老爺子還活著,你任性鬧脾氣都行。可他還能活幾年。”
冬天瞪大了眼睛“他的身體怎么了”
林月搖頭“這個我可不清楚,就是靳丁山說他身體不好,每次體檢都一次不如一次。”
冬天沉默了,最后他說道“我想想”
林月忍不住的輕嘆,卻沒有再說什么。
轉頭說靳家老爺子。
靳丁山回來時候,天都黑了。
屋子里沒開燈,漆黑一片。
“爹,怎么都不開燈。”靳丁山進屋
,打開了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