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威的話說完,老爺子狠狠一拍大腿。
“對啊,我怎么就沒想到”
說完,他深深看了午威一眼“小伙子,謝謝你了”
然后抱了抱拳,扭頭走了。
等老爺子走了,林月氣惱的瞪了他一眼
“你亂說什么啊”
午威不在意“我實話實說啊。”
“你是不是怕冬天最后都不要他的錢,然后怪你多管閑事。”午威問。
林月想了想說道“有這么一點的想法吧,主要是覺得,認或者不認,收或者不收,都應該是冬天自己決定,他也是有主心骨的孩子了。”
“我們不該替他做決定,免得將來他還后悔。”
午威撇了撇嘴“有什么關系,要是老爺子真的想要給,立遺囑就是了。”
“如果冬天真的不要,繼承了遺產后,再捐獻出去不就行了。”
林月“”
最后說道“這件事,等冬天回來,你和他說吧。”
說完,轉身就出去了。
林月真的不好多說什么,要是讓冬天認下了,好像是她們逼著他離開門戶一樣。
而且,林月知道,針不扎在自己的身上就不知道疼。
他們這些人不是冬天,沒有感同身受,也就不知道他對靳家人的怨恨,自然就沒有資格怨恨。
林月就不知道立遺囑嗎
她知道,甚至還能說出幾種能讓冬天被迫接受的方式,只是,她不能這么做。
卻沒想到,午威這個愣頭青什么都給毀了。
老爺子還真是做事夠果決的了,午威的話說完,當天下午,老爺子就走了。
是被靳丁山給接走的,說是要去北京買地,順便立遺囑。
聽到靳丁山的交代,林月一陣無語。
當天晚上,夏青山回來了。
“我已經安排好了,我們這幾天就去一趟緬國吧”
林月想了想“我還想著和老爺子一起買地呢。要不緬國,我們就晚一點再去。”
“你是怕沒錢”夏青山問。
“是啊,我們現在有個幾十萬,可是還要買地,買地也是不少錢的。不然再等幾年。”
夏青山想了想“你不是準備要上新貨。”
“要是運作的好,我們年前走一波,就能多賺不少的。”
“起碼,買玉石足夠了。”
林月想想也是“行吧。我現在就去設計圖案。多出一些限量版。”
“可惜,現在是86年,要是再過五年就好了。”
“過五年怎么了”夏青山不解的問。
“再過五年,我們就可以炒股票啊。到時候,十萬進去,拿出來上百萬都很輕松的。”
“那才是真的一夜暴富,同時也可能會一夜傾家蕩產的。”
“那么神奇那不是和賭博差不多了。國家是不允許賭博的,犯法的事我們可不能干”
夏青山急忙勸說道。
“當然不是了,炒股票,就是合法的賭博。以后有機會我給你慢慢說。”
夏青山點頭“好,我很笨,你慢慢交給我,我會用心學習的。”
他說的極有誠意,林月看著他那一本正經的樣子。
就忽然有了一種強烈的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