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翻了翻白眼,不過夏青山說到了她的心坎里。
她其實也是感覺云家還不錯,秀兒嫁過去不會被欺負。
當然,今后如何也還是不知道呢。
林月忽然有一種特別操心的感覺,真是孩子大了,處處都跟著操心啊
回到家里,老爺子還沒吃飯,問他要吃什么,他說面條。
林月就給做了一碗陽春面。
做好了,老爺子還沒吃,忽然身體僵了僵,又哎呦一聲摔倒在地。
當林月聽到聲音不對沖過來,老爺子已經人事不省了。
眾人手忙腳亂,一通折騰送去了醫院。
人進了搶救室,冬天抿著唇一言不發。
夏青山見狀偷偷問林月“他怎么樣”
“年紀大了。我也看不出,就是瞧著腦子里似乎有些黑點。”
“可能是腦血栓,或者是腦出血。”
夏青山有點迷茫,這兩個詞有點陌生了。
林月默了默“就是,中風”
這一次夏青山懂了。
搶救了差不多三個小時,老爺子才被推了出來。
果然是腦血栓,遺憾的是,現在醫院沒有核磁共振,只能拍片子。
“血栓的面積不算大,不過,年歲大了。只能靜臥,然后慢慢養著。”
醫生囑咐了一番,出去了。
冬天走到了病床前,咬著唇,緊緊抓著老爺子的手,一個字都不說。
一邊的林月等人也是一陣沉默。
靳丁山是兩天后來的。
他在部隊正忙著,接到電話直接飛到北京的。
看到老爺子的時候,他那么大的歲數也還是忍不住的落淚。
“我這輩子,第一個對不住的是我兒子。第二個是我孫子,第三個就是我爹。”
靳丁山說道這里,有些泣不成聲了。
“爹,兒子不孝啊”
他現在軍銜很高了,也正是因為如此,根本沒有多少時間顧及到父親的。
如今,看著病床上的老人,他愧疚啊
一邊的夏冬天沉默著沒說話。
靳丁山哭過,人恢復了正常。
老爺子聽到聲音緩緩睜開了眼睛,這幾天,老爺子是昏昏沉沉的,經常是清醒一個小時,昏迷三四個小時的樣子。
靳丁山轉頭去問醫生,醫生搖頭
“我們也沒法子,老爺子年歲大了,早年身體虧損的厲害,能到現在,還是最近幾年養的好”
“可現在”
靳丁山心底難過的不行。
老爺子將兒子叫到了面前
“我以為,我這把老骨頭能撐著把事辦完,能看到冬天回來。我死而無憾啊”
靳丁山點頭“好,我明白,我明白”
老爺子轉頭看向了冬天“孩子啊,我不指望你能原諒你爺爺,只是,對他多一點耐性,可好”,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