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笑了,也沒隱瞞,就把今天的事說了。
老爺子也跟著哈哈大笑,似乎一下子就被兩個孩子的笑容給感染了。
在醫院呆到了天黑,冬天和秀兒回去了,靳丁山過來看老爺子。
老爺子叫了靳丁山過來,把今天的事說了“你去打聽打聽,看看后續冬天會不會有麻煩。”
“就算是云澤那孩子有麻煩也不合適。”
靳丁山點頭“我明白了,父親放心”
老爺子輕嘆“我不放心,我怎么能放心,當年抗戰的時候,那么艱難,我們裝備不行就用手撕,用牙咬,硬是將小日本給趕出了中國。”
“可是你看看現在各種忍讓,各種被欺負啊”
“我怎么能放心啊”
靳丁山抿著唇沒吭聲,父親說的一句話一個字,都敲擊在了他的心口。
他的心也痛啊
轉回頭說林月,各種手續這幾天忙活的不行。
總算是告一段落了,然后又著手弄冬天的戶口。
這個需要臨城戶籍科那邊的證明和介紹信。
靳丁山派人回去辦理,四天的功夫一個來回,真是辛苦的不行
老爺子的病情得到了緩解。
靳丁山后來和林月說“那位老中醫說,老爺子還能堅持半年到一年,需要靜養,我打算要他留在北京,醫生也好給調理。”
“但是,老爺子想冬天。你能不能把冬天轉學到北京來。”
林月有些為難,回頭和冬天商量。
秀兒是愿意的“不然就先讓哥哥到北京吧,我無所謂的。”
冬天搖頭“不行,你好不容易有了父親的下落,我們不能前功盡棄。”
“可是,我還能等,等了這么多年,不在乎這一年的。”
“你卻不同,太爺爺等不了多久了。”
“那也不行,總之,我不會允許你放棄自己多年的希望。”
兩個孩子爭執起來。
林月想了想“不如這樣吧,左右這個學期也請假了,你們就在北京帶著,等期末考試回去。”
“然后寒假再過來,我們在北京過年。等新學期,你們回去呆一個月左右,不就是交換生的時間了。”
“到時候,作為交換生,你們還是可以來北京,等交換生結束回去,那時候再看老爺子的情況。”
“這期間,我讓人幫你們查那個溫婷的二叔了。有了結果,我們也能知道一個大概了。”
林月這么一說,兩個孩子都接受了,就是可能需要來回的跑了。
林月卻不在意,現在孩子還小,多鍛煉一下,多見識一下社會的險惡是好事。
不能總是活在新聞聯播里不是
再說了,北京這邊的建設也是需要他們看著的,也要來回的跑。
晚上,云澤過來了。
“聽說那兩人去了醫院,還拍了片子,骨頭完全沒問題。”
“帶隊的老師要去找大使館告狀抗議,利德和卡格爾還算是個男人,說這是彼此切磋,不是故意打壞的,而且他們也沒事。”
“之后這件事就息事寧人了。”
“不過,據說那個卡格爾一個勁問哪里可以找到你。”
聽到云澤這么說,秀兒和冬天也是松了口氣,盡管回來都沒說什么,但是心里還是有些擔憂的。
他們不怕自己惹事,就怕會連累了老師和云澤。
當時在大會堂,被那些美國崽子氣得,腦子一熱,就不管不顧了。
后面想起也有些頭疼了。
林月這邊地買了,就開始協商找工人,布局策劃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