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劉穎家到最近的城市,開車需要三十多分鐘,但是現在,因為需要繞路走,所以時間就會加倍了。
今天的光輝也很沉默,整個人都緊繃著。
車子開動,夏青山的心揪得緊緊的,抱著林月,咬著唇不說話。
車子開了一會,光輝說道“這就是我們的礦區了。”
“這條路,朝著中間是我們家的,右邊是吳剛的礦。另外一邊是吳洪的。”
“我們過了這段路,就可以順利進入城市了。你別怕,吳剛他們未必會在這里埋伏的。”
光輝不知道是為了安撫夏青山還是為了安撫自己。
他的話剛說完,忽然,身后似乎有車子的燈光射來。
夏青山回頭看了一眼“是吳剛的人。”
“啊,他的鼻子怎么這么好使,屬狗的嗎”光輝氣惱的問。
夏青山撇嘴
“應該不是,可能是他在你家有親信。”
“你是說叛徒”光輝皺眉。
“對,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現在,轉彎”
“啊,轉彎,哪邊轉”光輝有點懵。
夏青山剛要說話,忽然,一直都昏迷的林月忽然說了一句
“去吳剛的礦。”
夏青山低頭,見林月似乎醒過來了。
“你醒了,別怕,我們現在去醫院”
夏青山伸手摸了摸,林月的額頭還是很燙。
顯然還在高燒中
“不要,不要去醫院”林月阻攔。
“不行,你都燒了快兩天了。”夏青山堅持。
林月搖頭“相信我,我不用去醫院,我明白怎么回事的,去礦場,去吳剛的礦場”
她很堅定的說,不知道是不是夏青山的錯覺,總感覺林月此刻似乎一雙眼睛都是紅色的,看著特別的滲人。
夏青山抬頭對光輝囑咐了幾句。
光輝皺眉,見夏青山堅持,只能答應了。
再說身后追著光輝的吳剛等人。
正如夏青山說的,吳剛在吳山身邊安排了人,這幾天就盯著夏青山呢。
對林月,他沒啥愁怨,但是對夏青山,那是他恨之入骨的啊。
因為,夏青山最后一次執行任務時候,因為他的臥底幫著連窩端的一個犯罪團伙,就是吳剛親弟弟搞出來的。
也因為那一次的事,讓吳剛的親弟弟死了。
吳剛又怎么能不恨夏青山。
要說這夏青山也是倒霉,最近吳剛基本不會在這里轉悠。他在泰國買了一個莊園,沒事就去那邊生活。
最近是因為吳山的靠山被暗殺了,局面有點混亂,因此他才會回來的,生怕手下人頂不住。
結果來了就看到了夏青山,可不就是冤家路窄了。
吳剛帶著人狂追,一邊追一邊氣的咬牙切齒。
但是,這個時候卻發現光輝開車去了他的礦。
“他們來這里干什么”吳剛疑惑的問。
手下人不敢吭聲。
很快,光輝開車在這附近轉了幾圈,然后走了
吳剛皺眉,急忙命人超車攔住了。
“你來這里干什么,這里可不是你家”吳剛下車,看了看光輝的車,里面一個人都沒有。
光輝下車,看著他笑
“我來玩玩,不行嗎”
吳剛眉頭擰的更緊了,忽然,似乎意識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