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婷說的老暢快了,門口圍觀的人不少,幾乎里三層、外三層了,后面的擠不進來,但是也抻著脖子偷聽。
她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揭開了夏秀兒的短,簡直太爽快了。
她說的正興奮,夏秀兒眸光微瞇。
“溫婷!”
“怎樣?我說到你心窩子了?你還要打我還是咋滴!”
溫婷料定了她不會打自己,所以特別的囂張。
但是,她還是猜錯了。
秀兒忽然勾唇笑了:
“對,你說的對,我夏秀兒是個小偷,我媽也是個說謊的,我們一家都不是好東西!”
“怎么,你承認了!”溫婷忽然特別興奮起來。
秀兒笑的更加燦爛:“承認?我承認不承認,你不都這樣說了。”
“不過,你既然承認了,我要是不做一點什么,就太對不起你了。”
話落,她一把抓住了劉娜和田蕊,轉頭將兩人給推了出去,再然后,順手扯著鐵架子床拖到了門口,直接堵住了房門。
“啊,你,你要干什么?你要殺人還是怎么滴!”溫婷看見了,嚇的失聲尖叫。
秀兒冷笑,幾步到了近前,扯過她的衣領,把她按地上就是一頓揍。
劉娜和田蕊原本看著她們吵架,一個幸災樂禍,一
個有些膽戰心驚。
怎么說呢,田蕊是看見秀兒拆包裝了,但是當時她在看書,就是抬頭看了一眼。
沒看見秀兒的洗發精是從哪里拿出來的,也不能確定秀兒拿的就是溫婷的。
溫婷的床鋪在二層,床上放了東西,田蕊不往上特別看是看不到的。
主要她個子也不高。
她不能確定秀兒手里的洗發精是不是溫婷的,也不能確定溫婷的洗發精是不是讓秀兒拿走了。
但是,她總感覺有點不對勁,可哪里不對,又一時說不出來。
就在她也犯愁的時候,忽然就被推出來了。
等田蕊和劉娜反應過來,房門關閉了。
接著,屋子里傳來了溫婷殺豬一般的喊叫聲。
“啊,殺人了,殺人了,救命啊!”
“夏秀兒,你個賤人,有本事你殺了我。你殺了我啊!賤人,小偷,流氓,你全家都不是好東西!”
“你等著,你給我等著,我只要還有一口氣在,我就饒不了你。”
接著是夏秀兒的聲音:“饒不了我能怎樣,你家有錢還是有勢。有錢?我夏秀兒還真沒怕過!有勢力?來,你給我說說,你家哪個親戚有勢力!”
“你說啊,有本事你說出來,直接嚇破我的膽子
啊!來啊!”
夏秀兒的聲音很大,門外的人都聽到了。
屋子里,溫婷被打的腦袋變成了豬頭,她何曾挨過這種打。早就被打懵逼了。
如今聽到秀兒這么問,想都不想的喊:
“告訴你,告訴你怎樣,我,我嚇破了你的膽子。”
“我三叔叫溫如春!”
“是街道辦主任!”
秀兒冷笑:“哎呦,好大的官哦,我好怕怕哦!”
“溫婷,你就這點本事啊,我還以為是多了不得的大官呢,你有本事說一個更大的啊!”
溫婷這會已經徹底的傻了,她的腦子幾乎是空白,秀兒說什么,她就跟著走什么!
幾乎沒有一點的警惕心。
聽秀兒說到這里,溫婷便將自己二叔給抖了出來。
她的話說完,夏秀兒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