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陽原本心情就很糟糕,如今看到秀兒就更加糟糕了。
但是,看在和自己忘妻一樣容貌的份上,溫如陽還是盡量溫和了語氣對秀兒說道:
“同學,你做的太過分了,先不說對錯的問題,大家都是同學,你怎么能把人打成了這幅樣子!”
夏秀兒這會也很煩躁,期待了十幾年啊,所有的期望就這么破滅了,怎么能不絕望。
她冷哼了一聲:“我就打了怎樣!”
“再說了,我打不打同學是我的事,你一個流氓管得著么?”
在秀兒看來,這老家伙就是登徒子,就是流氓!
還要找一個和亡妻一樣的小姑娘做媳婦,還準備等她長大了再結婚,這不是流氓是什么啊!
或許是因為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因此,現在的秀兒就像是一個火藥桶,滿心的怒氣和委屈無處發泄!
溫如陽身在上位慣了,他想著訓斥秀兒幾句就算了。
錢睿似乎也說過,這姑娘和靳家老爺子似乎還沾著親戚的,看在靳家老爺子那位老紅軍、老首長的面子上,他也要對這姑娘照顧一些的。
卻萬萬沒想到,秀兒不領情,直接懟他是老流氓。
流氓啊,對于這個年代來說,
流氓是很惡心的指控。
“你這孩子,你怎么能如此的惡毒。我不過是好心的教育你,還是看在靳家老爺子的面子上,你怎么能如此不識抬舉。你家長就是這樣教育你的嗎?”
溫如陽的話說完,秀兒嗤笑了一聲:
“還是那句話,我什么樣子關你屁事啊,我父母怎么教育我,那也是我的事,和你沒有一毛錢的關系,倒是你,好好教育教育你的這個侄女。別以為家里有點勢力,就可以如同瘋狗一般到處咬。”
“夏秀兒同學,你這是怎么說話的!”教導處主任大怒。
秀兒哼了一聲:“就是這么說話的,聽不慣你可以不聽!”
“你是學校的教導處主任,卻不能公平處理學生的糾紛,你有什么資格坐在這個位置上。”
“哈,我不公平,我若是不公平,我今天都不會和你廢話。”
“你偷東西,打同學還有理了是不是!”
秀兒理直氣壯,氣勢高昂的回答:
“對,我就是有理了。你們沒有任何證據便指證我偷了東西,憑什么,就憑我是農村來的,憑我買不起那么貴的洗發精?”
“難道不是嗎?你該不會說,你的洗發精是自己買的吧。好,
你說,你是在哪里買的,我明天就去問售貨員。”
“如果真的冤枉了你,我當眾給你道歉。”教導處主任也是氣得七竅生煙。
秀兒很直白的回答:“不是買的,我根本不需要買這東西,我也買不起!”
溫婷有一句話說對了,這洗發精很貴,秀兒真的買不起。
因為她還是個學生,就身上那么點錢,還是林月給的,哪里買的起那么貴的洗發精。
但是,秀兒這句話卻被大家誤解成她們家買不起。
于是,在她這句話說完后,眾人都跟著“哦”的一聲起哄。
這事鬧的大了,同學們都跟著溫婷和溫如陽進來的,就在辦公室門口圍觀著。
溫如陽沒吭聲,教導處主任也不敢驅趕那些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