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艷死了。
三樓,不高!
可若是卯足了勁,大頭沖下的跳下去,就算是二樓,也是必死無疑的。
在看到劉艷的尸體時,不管是醫生值班護士,還是秀兒等人都很疑惑,一個下半身癱瘓的人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
一直到她們再次回到病房,到了窗口,看著被撕碎的床單時,才什么都明白了。
秀兒在劉艷的床頭看見了一把小巧精致的剪子。
這把剪子她見過,也是認識的,這把小巧漂亮的剪子,原本的主人是溫婷。
這一刻,秀兒什么都明白了。
果然如她猜測的那樣,溫婷來見她的時候和她說了什么,臨走前又悄悄留下了一把剪子。
劉艷就是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將被單用剪紙撕開,然后一節一節系在一起。
等到屋子里的其他病人都睡熟了,她就是用這撕碎的被單繞上了窗框,憑著雙臂的力量將身體挪到了窗口,直直落了下去。
這會兒的窗戶是那種小的格子,大小剛夠劉艷瘦弱的女人鉆出去。
加上劉艷從小就干農活,臂力很強。因此做到這一步就變得更加簡單了。
秀兒在腦子里還原了整個場景,想到這里,心里就難受得要命。
對溫婷更是產生了一股
滔天的憤怒。
遺憾的是,此刻的溫婷并不在這里,她也沒有回到學校去。
所以,沒人知道她的家在哪里。
就算秀兒想要找她算賬也是無用的。
劉艷是自殺,警察過來轉了一圈,做了結案,然后就離開了。
等到這些都折騰完時,天光已經大亮。
秀兒失魂落魄的坐在醫院的門口,小臉兒變得有些灰白,眼睛更是無神。
她的腦子里紛亂無比,她猜到了會不好,也拼盡全力的過來,卻沒有想到,最終還是沒能攔住這一切的發生。
這一刻她的內心深處是說不清楚的怨恨和憤怒。
冬天安靜的陪在妹妹身邊,沉默不語,有些事情他也很無奈。
劉艷的家人很快到了醫院,整理遺物的時候,在她的枕頭
顯然,她是早就已經準備好的。
在遺書上,她寫的很清楚:自己已經成了這幅樣子,不想再拖累家人,她的死或許能給家人帶來最大的利益,就算是她為這個家做的最后一點貢獻了。
劉艷的父母哭的眼睛都紅腫了,尤其是她的母親,看著女兒的遺書,說的最多的話就是:“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說那樣的話。”
秀兒在醫院里待到了大
半天,然后才往回走,在回去的路上,冬天低聲對她說道:
“我偷偷的問了同病房的人,溫婷應該是昨天上午去的,跟她說了一些什么,好像還給她留下了一些東西就離開了。”
“不過,兩人說話的聲音比較小,所以在病房里的其他人并未聽清楚。”
秀兒抿著唇沒吭聲,但顯然心底已經被怒氣充盈著,整個人都要炸了一般。
她回到學校,剛要進班級。
忽然聽到了溫婷的聲音。
轉回頭看去,發現她就站在自己教室門口和劉娜說話,有人跟她打招呼,溫婷好像很開心的回應著。
秀兒看到她的剎那,眼睛瞬間紅了,氣勢洶洶的邁步朝著那邊去。
冬天在旁邊想要拉住她,卻沒能拉住。
秀兒沖過去,一把抓住了溫婷,甩手就是兩個耳光。
周圍的同學們一陣驚呼,紛紛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