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睿這邊放心了。
他卻沒有想到:對這件事情感興趣的,不止一個溫如陽。
就在溫如陽給他打了電話,詳細確定了錢睿所說的細節和情況之后,一個很特別的電話,打到了林月的家里。
打電話的人要找夏青山。
夏青山起初還很疑惑的。接通了電話以后,當聽到對面聲音的時候,微微愣怔了一下。
下一刻,神情便極其嚴肅起來。
對方不知道說了什么,夏青山連連答應著。最后掛斷了電話。
林月猜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也就沒有在旁邊聽著。
等到夏青山掛斷電話,從屋子里出來的時候,林月正在準備做飯。
見他神情有些嚴肅,林月扭回頭看向他。
問道:“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
夏青山想了想說道:“我們是不是可以給秀兒和某個人做一個dna檢驗?這樣可能會更加保靠一些。”
林月放下了鍋鏟。轉回頭看向他說道:
“怎么回事?你可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你說的某人,難不成是溫如陽嗎?”
夏青山點了點頭。
咬了咬唇說道:“我讓老白給我調查了一下溫如陽。”
“他的身份和背景你是知道的。但是在老白調查
的過程當中發現:溫如陽的妻子在十幾年前,一次發大水的時候死去了。”
“據說,當時懷著身孕被大水沖走了。從目前為止,我們得到的消息可以判斷,溫如陽和秀兒極有可能真的是父女。”
他的這話說完,林月愣了一下。
隨即便擰起了眉頭,臉上也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以目前溫如陽和秀兒之間的恩怨,秀兒怕是不愿意看到這個結果。
而且,那天兩個人之間的關系鬧的那樣僵硬。
林月想了想說道:“那個溫婷呢?她和溫如陽只是叔侄女兒之間的關系嗎?”
夏青山點了點頭說道:“據說,他的女兒和妻子下落不明。”
“在妻子出事之前,已經有了幾個月的身孕,距離孩子出生也不遠了。所以很多人都說:他媳婦懷的可能是個女孩。他也一直把那個孩子當成是自己的女兒。”
“妻女失蹤后,他一直在尋找,卻始終未能找到。之后便將感情放在了溫婷的身上。”
“可能是覺得溫婷也是女孩子,看見她就會想到自己的女兒吧。”
林月皺眉說:“那他為什么還想要拖人給秀兒說親?這明顯不正常啊。”
夏青山說道:“怕是中間有人冒了
壞。”
“如果想要知道這件事的始末,怕是只有去問錢睿了。”
“那個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當時他在院子外面一直窺視著,我就以為他是奔著我們閨女來的。被我狠揍了一頓后,極有可能怨恨我。在中間使壞沒說好話。”
不得不說,林月猜測的還挺準的。基本上八、九不離十。
她說完后,夏青山沉默了一下說道: